第一个条件还好说。
顾老宗主问他去不去,自然是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这三千符钱,他就拿不出来了。
别说是他,那些内门弟子,也不是都能拿出来的。
这真不便宜。
顾朝夕笑呵呵地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不过你不用给钱。”
“我帮你给。”
“你去听法,若是能突破,我就提你做内门弟子。”
林尘生闻言大喜,连忙拜谢:“多谢宗主!”
“那个宗主……”
“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发现了我的天赋?”
他有些好奇。
顾朝夕挠了挠头:“你这么久还没成为内门弟子,应该是不太具备天赋这种东西的。”
“那位宋前辈,是个很厉害的人。”
“去听法吧。”
“若是能突破,你就是内门弟子了。”
丰水宗一处大厅。
林尘生跟在队伍后面走了进来。
有了宗主的手书,他没有受到任何刁难。
那高台山,放着一个蒲团。
那想必就是宋前辈说法的位置了,自己这个位置不错。
离得不远,不至于听不清。
又不太近,免得抢了那些内门师兄们最好的位置。
林尘生有些激动。
“你是谁?”
却不想林尘生刚坐下,就有一个年轻人皱着眉头站在了他的身边。
“师兄,弟子林尘生,也是来听法的!”
“林尘生?”
“那野修出身的杂役弟子?”
“滚一边去。”
“这里每一个位子都是有人的,我不知道谁把你放进来的,但是这也是你能坐的?”
林尘生连忙起身,拿袖子擦了擦那椅子:“对不住师兄,我不知道这些规矩!”
林尘生一边道歉一边离开。
“这人还真是传闻中的那个软柿子。”
“谁都可以欺负。”
有人笑道。
刚才那个内门弟子道:“未必啊。”
“我听说这人,在那群杂役弟子面前也是凶人一个。”
“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能从长老的眼皮子底下进来,想必是有些关系的。”
林尘生没有听见那些人的议论。
他最后在最后面的角落找了个位置。
他就站在那里。
一直到说法开始,林尘生才发现这里所有人都有座位。
除了他。
“他们都有位置,唯独你没有。”
“心里什么想法?可有怨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朝夕出现在了林尘生身边。
林尘生听到这话,理所当然地道:“师兄们都是内门弟子,有位置坐是理所当然的。”
“我是杂役弟子,站着是应该的。”
“要是师兄们都和我一样站着,那他们这内门弟子不就白当了。”
顾朝夕无话可说。
这小兔崽子的性格,和他那位师兄,还真像啊。
师兄……
“听法吧。”
老道士轻声道,随后身影消散。
林尘生连忙看向了那台上说法的宋前辈,开始仔细聆听那前辈说修行。
于是大厅中就出现了有趣的一幕。
一个年轻人在台上盘腿而坐,说道种,说筑基。
而台下,全都是坐着的,神情专注的丰水宗内门弟子。
而最后面的角落阴影里。
站着一道全神贯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