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拿出一枚令牌,提起王大的脖子,让他看清楚。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王大哆嗦着。
他都要吓尿了。
这是官府的大人物。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来这里,我就宰了你。”
“滚吧。”
王大屁滚尿流的跑下山去了。
刘小土吓得连忙后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眼睛。
沈宴的瞳孔变回了正常:“自小就有这么一双眼睛,能看穿阴阳。”
“那时运气不错,遇见了一个老道士,可以遮掩。”
“于是就一直藏着,毕竟从小的梦想是成为一位镇妖使,要是让他们看见了这双眼睛,是绝对不会要我的,不但不要,可能还会把我当妖魔除掉。”
沈宴解释道。
刘小土稳定了下心神:“所以你现在是镇妖司的大人?”
刘小土知道镇妖司的大名。
沈宴笑道:“是镇妖司的。”
“我要去见李蛛儿,你要不要去?”
刘小土犹豫了下,最后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我先回家去。”
“过几日再过来。”刘小土有些失落。
“好。”
“少年原本不知愁啊。”
沈宴看着刘小土的背影摇头晃脑,也不知道是说对方还是自己。
一处石室中。
李蛛儿在地上不断翻滚着,脸色因为痛苦而扭曲。
她的脸庞,浮现诡异的青黑色。
不知道多久。
那些青黑色消退。
浑身湿透的李蛛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就是修炼玄蛛蚀灵炁的后遗症。
真炁带来的剧毒会不断地侵蚀己身,一直到毒发身亡。
它会十年发作一次。
解决的办法是饮鸩止渴。
服用另一种更厉害的毒,然后运转玄蛛蚀灵的法门,以毒攻毒,压制它。
如此便可再缓十年。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所以修炼玄蛛蚀灵炁的人最后的下场,就是毒发身亡。
没有人能避开这个既定的结局。
李蛛儿也不能。
当她身上的毒不再十年发作一次,而是三三五五时常发作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这种征兆意味着,她到了极限了。
更厉害的毒,确实可以缓十年。
但是人的肉身的承受是有极限的。
李蛛儿的肉身,到了极限了。
那更厉害的毒很难找,就算是找到,也不能无限使用下去。
肉身始终会无法承受。
就比如李蛛儿现在。
所以,修炼玄蛛蚀灵炁的人,必死无疑。
“所以,这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坟墓吗?”
李蛛儿走出闭关的石室。
石室外面的大石上,坐着一个青年,正在独自喝酒。
从沈宴这个角度看去,那座闭关的石室,看起来就是一座大墓。
而且沈宴当年跟那个老道士学过风水之术,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不错的位置。
李蛛儿没有否认,她笑道:“都会死的。”
沈宴点头,随后又道:“我很喜欢你。”
“我这次是来娶你的。”
李蛛儿闻言,嗤笑一声看着他:“我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个修行之人,花钱很多的。”
“你以前穷得吃饭都要找我借钱,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沈宴笑嘻嘻道:“少看不起人,我现在是镇妖司的镇妖千户,每个月一万符钱,一年杂七杂八上百万。”
“不差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