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皱了皱眉头。
他犯了个小错误。
不过没关系,下次注意一点就行。
“宋承安!”
一声惊喜的大叫。
那女孩脸上带着泪水。
也不知是久别重逢,还是因为被救喜极而泣。
宋承安笑了起来。
但是马上,他脸色就变了。
一股恐怖的真炁直接将他轰进了地里。
宋承安站起身来,嘴角带着血丝。
那天空中。
悬浮着一个脸上满是杀意的老者。
“宋承安,你没事吧!”
李蛛儿跑过来扶着宋承安,脸上满是焦急。
宋承安手持短棍,安抚她道:“我没事。”
他说完抬头看向了天上。
“我现在是织霞府戴家的人。”
“戴簪的弟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残害同门,可是大忌。”
织霞府的祖师律有规定。
残害同门,是要偿命的。
祝庆闻言,嗤笑一声:“残害同门确实是个重罪。”
“但是死的是你,谁会在乎?”
“你不会觉得,他们会为了你这个外人,而真的动用祖师律对付我?”
宋承安沉默。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所谓的公平绝不会落在他们的身上。
“那戴簪呢?”
“她也不在意?”
祝庆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他看着宋承安,森寒道:“你只会靠戴簪吗?”
“靠着这张脸,让戴簪鬼迷了心窍。”
“让她连家族的未来也不管了。”
“你知道要是没了祝家的支持,戴家会是什么下场吗?”
“被分食。”
“织霞府,从来都不是五府一心。”
“我杀了你,她是会生气,但是时间久了,她也就醒悟了。”
“你除了躲在她背后,把她拖下水还能做什么?”
宋承安看着祝庆,很认真地道:“我从来没有说要把戴簪拖下水。”
“我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靠着这张脸当小白脸的人。”
“我留在织霞府,是希望得到织霞府的资源,变强,追求大道长生。”
“织霞府只要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未来一定能回馈织霞府。”
“我将是织霞府万年来,最有成就之人!”
“至于戴簪,我之所以看着她站出来,卷进这些事,是因为我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小修士,还是一个外界来的修士。”
“我没有任何背景,实力也尚且不足。”
“我的任何话语都是没用的。”
“所以我只能沉默。”
“但是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戴簪今日帮我的,我会十倍百倍回报于她!”
“我和她,只是道友!”
祝庆大笑起来:“可笑。”
“你以为你是谁?”
“还织霞府万年最有成就之人?”
“五十五岁的金丹中期,真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了?”
“你知道我见过多少天才吗?”
“祝临四十岁成就金丹中期,他都不敢说这话。”
“你凭什么?”
“还只是道友。”
“天天梦见戴簪,也只是道友吗?”
“油嘴滑舌的小子。”
“想用这些话欺骗我吗?”
“没用的,老夫既然亲自来了人间,那你今日自然是必死无疑。”
“不过放心,老夫会把这女人送下去给你作伴的。”
宋承安愣住了。
什么叫做天天梦见戴簪?
自己什么时候天天忘记戴簪的?
“宋承安,你走!”
李蛛儿对着宋承安笑了笑,随后她身后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魔蛛幻影,然后朝着祝庆直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