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个其他武者来劈这一刀,我怕是已经死了。”
“你很勇敢。”
“但是冒犯仙人者,得偿命!”
马津瞬间到了大笑的何司面前。
马津抬起手。
月白色的真炁在他的拳头上凝聚。
他一拳轰出。
大笑不已的捕头整个人身体弓成了一只大虾,他的胸膛整个塌了下去。
他缓缓地倒在地上。
大笑戛然而止。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懂你们这些人?”
“弱者被欺负不是 天经地义的吗?”
“谁不被欺负啊?”
“哪怕是我月神宗,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吗?”
“遇见无法抗衡的敌人的时候,就要妥协啊。”
“就为了心中的那点不忿,就不管不顾,在我看来是很愚蠢的。”
马津擦了擦拳头上的鲜血,然后慢条斯理地换了一身新衣服。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推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急匆匆赶来的中年男人。
文启文思父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父亲!”
马津行礼。
马玄往屋内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那死去的捕快。
他皱了皱眉:“何苦把人杀了?”
马津笑道:“他对我拔刀了,我觉得机会难得。”
马玄疑惑:“一个凡人,对你拔刀?”
马津道:“我一开始本打算和他好说的,但是最后我想,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彻底解决他的机会。”
马玄皱眉:“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没必要在意。”
马津道:“我不喜欢他那副宁死不低头的样子。”
“而且他质问我,我很不高兴。”
“我一开始是想低头的,免得激怒文家。”
“但是我后面一想,既然文家都知道一切了,那我再丑陋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文家已经知道了我以前的那些事情。”
马玄无比头疼:“其他女人,和你各取所需就算了。”
“何苦招惹诱骗那个女孩。”
马津道:“只是当时玩性所致。”
“我这些年,已经反思过了自己。”
“不再随便招惹人了。”
马玄头疼无比。
他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其实都怪他。
他当年一心都在修行上。
对于马家来说,他能不能成为金丹很重要。
月神宗没落。
他若是能成为金丹修士,那马家以后在月神宗的地位就会非同一般。
这是一个很好的时间点。
成为金丹修士。
就能在未来的月神宗,获得更多的资源利益。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他就忽略了对儿子马津的教育。
当然,并不是要把马津教育成一个好人。
那并无意义。
而是要马津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做事不会意气用事。
不会做一些,可能带来麻烦的事情。
“这人先找的文家,文启和文思,刚才还在门外。”
马津又说道。
马玄皱着眉头:“他们有说什么吗?”
马津摇头:“什么也没说,最后就走了。”
“是他们让你过来的吧?”
马玄点头,道:“我去找文启,你先不要声张。”
马津嗯了一声,又看向了那死去的何司道:“这个人怎么办?”
马玄道:“等我找了文启长老再说。”
“至于这个人……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