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男人,日子不好过。”
“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要拉不下脸。”
“这种事,咬咬牙就过去了。”
黄莺气得浑身发抖:“那公子,怎么可能做这荒唐的脏事。”
“妈,你不要害我!”
“你这是要我死!”
刘张氏唾了一口:“男人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你保管去,一定能成的。”
黄莺看着自己的婆婆:“妈,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刘张氏瞬间不高兴了,她娼妇荡妇什么地骂了起来,道:“你这是要我们刘家绝了后!”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滚出去!”
黄莺大概是第一次升起了反抗的心思。
她虽然害怕,可却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婆婆,道:“婆婆要我做这事也可以,婆婆去问刘泉,他要是同意,我就去。”
“反正我是个妇人家,也没什么脸面。”
刘张氏一下子不说话了。
只是眼神恨恨地。
“去看看刘泉,有没有拉在床上。”
她过了好一会,才没好气地道。
黄莺如蒙大赦,她连忙跑去。
“把衣服换下来。”
“这么好的衣服,别穿坏了。”
“以后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再穿。”
“一点都不知道勤俭持家。”
刘张氏骂道。
那是她刚才得了很多银钱,一时心情好给黄莺买的。
但是现在,她看着黄莺穿着这身衣服,又觉得刺眼起来。
因为黄莺,没有同意她的那个疯狂计划。
刘张氏回到屋内,打开上锁的箱子,从箱子里抓出一把干果,吃了起来。
不一会。
隔壁屋传出了一个男人骂人的声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刘张氏翻了翻白眼,只是淡定地吃着干果。
好像早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
刘张氏又骂了起来。
她又想到黄莺刚才拒绝她的提议的事情了。
对于刘张氏来说。
让刘家有后是重于一切的事情。
无论那个孩子是不是刘家的后都不重要,只要姓刘就行。
但是黄莺居然拒绝了她。
这让她很生气。
她以前其实不止一次暗示过。
但是黄莺都没反应,也不知道是以前听不懂还是装不知道。
刘张氏很迫切。
她没多少时间了。
她必须在老死之前,养大一个孙儿。
屋子里。
一座法坛。
而法坛前。
是沐浴更衣之后的温景。
发法坛上。
是两个草扎的小人。
皆贴着黄纸,黄纸上写着生辰八字,姓名。
一为黄莺。
一为尤扬。
除此之外,小人身上还垂落一条条红色丝线。
温景身后浮现出一株虚幻的桂树,犹如水晶一般。
温景开始捏动法诀。
那两个小人身上开始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某一刻。
两个小人身上垂落的丝线朝着对方延伸而去,随后那些丝线彼此一一对接,然后纠缠成结。
温景散去了手上的法诀,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很难想象,你居然学会了这门神通。”
薛子京走了进来,惊叹道。
温景神色间有些自豪,道:“我的祖上,毕竟是出过超脱了的大修士的。”
“血脉早已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