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
宋承安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情吗?”
宋承安疑惑地问道。
门外是个年轻人,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宅子里住的是一个如此俊美的人。
他脸上的怒火消失了一些。
他道:“你家能不能不要每天晚上吹唢呐了。”
“我家里人整宿的都睡不着觉。”
宋承安闻言,连忙抱拳道:“抱歉抱歉!”
“今天晚上不会再吹了!”
“嗯。”
年轻人看宋承安态度这么好,就点了点头离开了。
“是谁?”
阿依儿凑了过来。
宋承安道:“隔壁的。”
“让你晚上不要吹那个唢呐了。”
“说吵着他们了。”
黑狗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他奇怪地看着阿依儿:“你为什么每天大半夜吹唢呐?”
“你让我想到了我小时候,隔壁那个老人。”
“每天半夜拉二胡。”
“虽然他的技术不错,但是问题是大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实在是没心情听什么二胡。”
阿依儿道:“宋承安说我吹得太难听了,我就练习一下。”
宋承安一脸无辜:“我就是随口说说。”
“但是放心,我看得出你也是有些天赋的。”
“这样吧。”
“你到时候弄个隔音法阵就行了。”
“随便你吹,别人都听不见。”
阿依儿摇头:“那我不吹了。”
“别人都听不见我还吹什么?”
宋承安:“?”
小朋友你好像有些没素质了。
“我们去吃饭吧。”
“我饿了。”
阿依儿道。
宋承安笑道:“晚些时候吧。”
“霍大人说晚些时候请我们吃饭。”
“哦哦,那我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吃!”
“我去睡一会。”
阿依儿说着就走了。
宋承安回到屋内。
“我还以为你们魔宗之人,都是嗜杀无情之辈。”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在乎它的生死。”
宋承安道。
此时的黑狗脖子上那个黑洞已经消失了。
且隐隐健壮了一圈。
黑狗道:“确实这样。”
“好像很多魔修的宗门都奉行弱肉强食的规则。”
“而且也喜欢用这套方法去培养门人,培养后代。”
“这样的结果就是培养出来的传人,大多都是那种行事无所顾忌,滥杀无情之人。”
“我的宗门以前也是这样。”
“但是呢,我不太一样。”
“我年轻时,因为一些事情怒而离家出走。”
“然后遇见了一个少侠,一个少女。”
“我们一起四处游历。”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同时我那时候也想了很多。”
“什么魔啊正啊,不都是一群修道的人吗?”
“那些迂腐的魔门规则,就不该存在。”
“此后我花了很多年,把我的宗门带着,走上了另一条路。”
“哈哈。”
“主要是最后大伙发现,好像真的没什么必要非要去搞那杀人练术的那一套。”
“当然了,我杀了很多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自古以来,任何一场伟大的变革都是要死人的。”
宋承安有些沉默。
最后他问道:“后来少女喜欢上了少侠,还是你?”
黑狗笑道:“什么喜不喜欢的。”
“你真庸俗。”
“我们是纯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