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发呆了。”
“他要死了。”
宋承安一抬手,将气若游丝的贺长越翻过来。
“你们有什么手段,能救他吗?”
“倒也不是什么无法挽回的致命伤,你们有那种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吗?”黑狗过来看了一眼,问道。
宋承安摇头:“我丹药倒是挺多的,但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却是没有。”
哪怕是在修士手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都是无价的。
没看那些身体残缺的修士,也只有在金丹之后,大境界突破,才有机会让肉身复原吗?
“他是内脏损坏了,需要有东西能修复一下。”
黑狗道。
宋承安皱了皱眉:“我去鬼市那边一趟。”
鬼市有商会,宋承安只能期待那边有什么灵丹妙药之类的。
“我可以!”
阿依儿举手。
“你可以?”
宋承安看了她一眼,这可是人命关天。
阿依儿一伸手,她的指尖出现了一个蛹虫。
她把那只蛹虫放在了贺长越的腹部。
顿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蛹虫在沾到鲜血之后,很快就涌动起来,随后无数丝线从它体内生出,很快就将贺长越那断掉的肠子重新连接起来。
“只要给他包好伤口就好了。”
“不过这个蛹虫只能管半年。”
“半年之内,他必须找到其他办法。”
“不然就只能不断从我们那边买这种蛊虫了。”
宋承安道:“这些后面再说。”
“我先去慈佛山庄那边看看。”
宋承安说完,就要动身。
“不用去了。”
“我送你过去吧。”
一声大笑。
宋承安的院门直接倒了下去。
有人踹到了他的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一脸阴鸷的青年。
“你是谁?”
宋承安皱着眉头。
“我是谁?”
“这个人就是我伤的。”
“当年霍铮的三根手指,就是我切下来的。”
青年一指昏迷过去了的贺长越。
宋承安恍然大悟:“你是澜沙山的那个祖师吧。”
“当年澜沙山以人炼器不说,最后你这个祖师更是为了破境,血祭了上千百姓。”
“据说你当年逃走的时候,还不是这副模样,看起来是成功了。”
澜沙山祖师看着宋承安,似笑非笑:“听他们说,你是霍铮的子侄。”
“是想在霍铮毁去阴天原之后,在这里做买卖吗?”
“你们这些朝廷的官员,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几个自己人,借着权力的便利,让自己人做买卖发大财。”
“而且,你既然知道当年是我切了霍铮三根手指,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凭什么?”
“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丧家之犬?”
宋承安无所谓地道:“你是不是当年那个丧家之犬又有什么关系?”
“你来找我,是想拿我来对付霍大人吧。”
“刚好,我也拿你头做礼物送给霍大人。”
“嗯,霍大人是个不错的长辈。”
澜沙山祖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这年轻人,还真是狂妄。”
“是哪个天才少年修士?”
“他们没跟你说,我是什么境界吗?”
“赶着去赴宴,懒得跟你废话。”
澜沙山祖师说着,瞬间朝着宋承安冲来。
宋承安没有什么动作。
他眉心瞬间出现一只横着的眼睛。
灰白中夹杂着血红的神光射出。
“这是什么?”
这是澜沙山祖师唯一的念头。
太虚之眼镇魂。
他只是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随后便是那道神光没入了他的眉心。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一枚金丹飞出,就要远遁。
但是宋承安那只眼睛中,又一道神光射出,瞬间击中了那枚金丹。
那金丹瞬间失去了所有神异,朝着地面落下,被宋承安一抬手,摄入手中。
“是不错的炼器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