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鹿宗。
“那我就出去随便逛逛,你们聊。” 宋承安笑着起身。 他只是当个中间人,具体的事情还是要戴簪和陆生来聊。 谭即明是神鹿宗宗主,但是陆生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变成了陆生出面来和戴簪谈。 谭即明对此也没有意见。 其实宋承安是有些好奇的。 这人啊,怎么可能轻易甘心让人染指自己的权力。 应该是我自然也是尊重祖师的,但是祖师得挂在墙上才对。 “宋承安。” 宋承安站在栏杆前,看着远处的古阳广场。 那里有很多年轻的神鹿宗弟子。 但是说话的人是在栏杆的另一头。 那是一个身着一身火红长袍的身影。 那人气质出尘。 那身衣服很熟悉。 红色的衣服,是祝家那些人最喜欢的。 “祝家人?” 宋承安皱了皱眉。 强大的神魂让他的感知力异于常人,他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境界。 金丹巅峰。 而且对方不是那种老怪物。 如此年纪。 这个修为。 这是一个妖孽。 “祝家。” “祝临。” 祝临说完话,就抬头看向了远方。 “我名义上是来处理神鹿宗给的事情的。” “田府主出面,戴家又同意。” “那我们祝家自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毕竟要给田府主一个面子。” “更何况神鹿宗还愿意大出血。” “但是这些事情,其实都不是我来的目的。” “我是来对付你的。” 宋承安一扬眉:“对付我?” 祝临笑着点头:“我会和你有一场斗法。” “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会轻而易举的地击败你。” “戴簪是我的道侣。” “你的存在让我有些不高兴了。”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道:“你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 祝临起身,沿着台阶缓慢往下。 “半个月后吧。” “那时候神鹿宗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我会有一些朋友来观战。” “他们会出一些东西来做彩头,我们两个谁赢了都可以拿走。” 宋承安道:“你自信那些东西最后会回到你的手中?” 祝临无所谓地道:“他们本就是给我的。” “开玩笑做彩头而已。” “你要是有自信,也可以赢了我,然后拿走。” “但是我觉得你没什么机会。” “在这个时代,我就是唯一的。” “我是这个时代,第一天才!” 宋承安道:“金丹巅峰,可算不得天才。” 祝临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道:“我比你年幼,却已经是金丹巅峰。” “若是我都不算天才,那谁是天才?” “你吗?” “不过说实话,你确实也不是个庸人。” “要是没有我,你在这个时代,也会很耀眼。” “但是你运气不好。” “你们这一代的人,运气都不好。” “我会轻而易举地击败你,然后离开神绝之地。” “我的名字会响彻世间。” “我其实都懒得理你。” “半个月后。” “你若是怕了,不敢来。” “我便会告诉天下人。” “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其实挺希望你当一个懦夫的,毕竟那样会省事很多。” 祝临说着,朝着台阶下去了。 宋承安看了一下,最后嗤笑一声:“祝家还真是无聊。” “主人,小心这人。” 就在这时,赵不饿的声音突然传出。 “嗯?”宋承安皱眉。 赵不饿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这人身上有一道极重的剑气。” “他估计是修了某道剑道神通。” “剑道神通,杀力极大。” “这样的人修出的神通,绝对非同寻常。”赵不饿解释道。 宋承安道:“你能看出是哪一道神通吗?” 宋承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真的是某道剑道神通的话,那他确实要认真对待了。 赵不饿摇头:“我只能感觉到他身上隐藏着的剑气。” “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道神通。” “但是世间的剑道神通,能力几乎都是杀伐。” 宋承安道:“还真是有意思。” “号称火法无双的祝家,居然出了一个修炼剑道的天才。” “剑修吗?” “这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正的剑修呢!” “有意思。” “我需要提升一下自己修为。” “我是金丹后期,这些人才老想着和我切磋一下。” “我若是元婴,这些跳梁小丑想必就会少很多吧。” “不过既然要斗法,那我就来看看这所谓的第一天才,有几分实力。” “不知道祝家的这个祝临和玄清观那个年轻道士,和白龙观那个和尚比起来如何。” “咦,宋承安,你也在这里啊。” 宋承安沉思间,便有人惊喜道。 宋承安抬头。 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年轻和尚。 都是宋承安的熟人。 宋承安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小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空觉。 琉璃国的皇子,年少时被人哄了,入了灵山修行。 “我来给他们翻译一些佛经。” “翻译佛经?” 杜清和笑道:“最近有人在一处古墓中,寻到一些刻在青铜片上的经文。” “宗内一个长老很是感兴趣,就找了空觉师父来翻译。” “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 宋承安笑道:“老朋友了。” “哈哈。” “那刚好,你们聊一会。” “我要去找宗内长老,取点丹药。”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我和宋承安在这里看风景就好了。”空觉连忙摆手。 杜清和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没想到你还这么热心肠,居然来帮人翻译经文。” 宋承安看着空觉笑道。 空觉闻言,道:“不免费的。” “收钱的。” “而且很贵。” “一个时辰一万符钱。” “啊?”宋承安有些惊讶。 “你这个琉璃国的皇子,还缺钱?” “你不是来中原玩的吗?” 空觉的俗家身份,可是琉璃国的皇子。 能缺了符钱? 空觉听到这里,有些忧伤:“其实我觉得你的那些传影牌,应该有个阵法禁制,防止那些陌生的人随意联系你。” 宋承安愣了一下:“我的传影牌?” 空觉道:“我和凤凰商会的叶姑娘,是朋友。” “所以这些我都知道。” “嗯,主要是我们那边,也参与了这个买卖。” 宋承安哑然失笑。 不愧是凤凰商会,买卖都做到西漠去。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空觉道:“就是我发现,好像随便用一串编号,就能联系到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 宋承安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空觉愈发忧伤了:“有个奇怪的姑娘通过这个方式找到了我。” “她说喜欢我。” “让我喊她妈妈。” “还让我给她寄一些符钱,说要修炼用。” “一度让我以为是爱情降临了。” 宋承安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道:“那你叫了吗?” “我被骗了。” “你给她寄符钱了?”宋承安目瞪口呆。 “我被她骗了。”空觉重复道。 宋承安再无话说,只能拍着空觉的肩膀安慰道:“遇人不淑,这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