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真已经成了行尸走肉,最后的价值,就是让悠斗泯去心中的善良,实现从平民忍者到见血忍者的转变。
“教官,可她是平民,不是忍者?”悠斗痛苦的回应。内心深处,要杀死手无寸铁,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晴真,悠斗真的无法下手。
“在战争中,平民也是敌人!”安倍冷声说道,“记住,是阿斗杀死的她,不是你悠斗杀死的她!”
暗部队员的逼视,下忍们的注视,悠斗的心快撕裂了。良久,只见悠斗闭着眼睛,“啊啊——”嘶声叫着,直刀胡乱地向前捅去。只见,锋利的直刀从晴真的右**切了进去,透胸而出,一片血腥,很多下忍都不忍直视。
“不是我杀的,是阿斗杀的······”悠斗睁开眼,双目无神的望着眼前的惨像,心里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声音。
忍者,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很多人只看到了上忍带着指导班捉猫除草的温馨,却不知道,大部分时候,忍者执行的任务都充满着血腥。也许目标是一个不错的人,甚至是一个好人,接到暗杀的任务,忍者必须要硬起心肠。如果忍者有了不该有的同情心,改变任务,甚至拒绝任务,会对忍村的信誉造成不良影响。
忍村之间存在竞争,越是强大的忍村,执行任务越是彻底。
忍者,几乎都是双重人格者,前不久尚在任务中杀死手无寸铁的妇女老人,回到忍村后却表现得父慈母爱。即使是阿凯,执行任务时与平常的中二状态也是大不相同,鼬有时候会想,阿凯的中二是不是因为内心深处在逃避忍者的残酷。
“下一个,扫罗!”又是几个下忍迈过那道坎之后,安倍已经感到百无聊赖,“扫罗,多么不伦不类的代号。”安倍不知道,在鼬的心中,扫罗可是一直在抗争着命运的英雄。只是,扫罗失败了,但鼬,绝不会让自己失败。
“唰”,鼬迅速脱离队伍,奔到安倍面前。
“嗯,还不错。”安倍微微点头,与前面几个下忍的忸忸怩怩不同,鼬的行动很是迅捷。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个如杀猪般哀嚎的男人被拖了出来。
见到由自己试刀的对象是板垣,鼬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杀死晴真那样无辜的女人,鼬还会有一丝心理负担,但杀死板垣,鼬可以做得更加艺术化。
板垣,原来是火之国一个小忍村的忍者,不知从哪里修炼了邪恶忍术“蝶恋香”。中了蝶恋香的女人,会迷失自我,将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当做内心深处念想的情人。凭借此术,板垣玩弄过无数漂亮女人,甚至,最小的一个才六岁。油女一族的唤虫中了蝶恋香后,雌虫根本不听使唤。
抓获板垣后,暗部队员立即封禁了板垣,再也施展不出任何忍术。随后,犬冢、油女一族对蝶恋香之术展开研究,进一步改进了拟兽术和虫唤术。
观现在板垣的凄惨模样,想必受了不少的苦头。暗部不少队员连女人都没摸过,板垣这么猥琐的人,推倒了那么多美丽娴熟的女人,真是大好的白菜都被同一头猪给拱了。在暗部的监牢,板垣可是真正体会到了,原来被拱真的不是一件享受的事。
“咔”,安倍一脚踢在板垣的下巴,“吵死了!”
回过头来,安倍淡淡的对鼬说道:“杀了他!”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血了。
“真是怀恋啊,曾经那种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似乎又回来了。”鼬缓缓抽出背在背上的直刀,目光冷冽,“既然是人渣,就该有人渣的死法。”
板垣惊恐的眼中,见到鼬的直刀“哗”一声直斩而下。
“呜呜——”,板垣痛苦的呜咽着,十分刺耳。
站在鼬身后的安倍目露精光,“鼬这小子,很有伊比喜的风格嘛!”
安倍看见,鼬挥刀将板垣的玉萧给切了下来。其余的下忍看见后,不由感到得胯下凉嗖嗖的。
鼬冷冷的盯着痛苦鬼泣的板垣,丝毫没有上前补刀的意思。直到板垣再也呜咽不出任何声音,鼬才缓缓的将直刀收回背后。暗部的忍具,杀人不沾血,连擦拭血迹的过程都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