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予自己是没问题,但她想到了谢寂洲。“我还是不来了。”
江域轻声笑,“怕谢寂洲?”
宋浅予连忙罢手,“不是,是我太笨了,怕浪费你时间。”
江域看破不说破,“谢寂洲脾气是差,小鱼儿,赶紧跟他离了吧,哥哥给你介绍更好的。”
宋浅予只笑了笑。
局快散的时候,陈睨突然推门进来了。
她是听到江域在这里,所以来看看。
但她没想到宋浅予也在这里。
她热情地和宋浅予打招呼,好像那天泼咖啡的人不是她。
“浅予,你也在这里?”
宋浅予明显愣了一下,“陈小姐。”
陈睨往江域旁边坐,“阿域,你在这也不跟我说一声,李豪那帮人在欺负我,他灌了我三杯酒。”
李豪是他们的同学,之前他欺负陈睨,被谢寂洲打断了一条腿。
后来李豪叫人围了谢寂洲,还是江域带人赶到,才将谢寂洲救了出来。
那次之后,几个人就结下了梁子。一碰面就能打起来,回回都挂彩。
听到李豪欺负陈睨,江域从沙发上起身,“他在哪儿呢,我会会他。”
“楼上,808。”陈睨说。
江域走了,陈睨也不急着跟过去,端了杯酒对着宋浅予说:“浅予,我们喝一杯?”
宋浅予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陈睨摆出友好的姿态,“浅予,那天的事是我不好,你别怪我好不好?”
宋浅予没怪她,因为她压根不在乎她。“没事,那天我也泼了你。”
陈睨半开玩笑道:“你居然没找阿寂告状?”
宋浅予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味,“我又没输。”
陈睨脸色变了变,“你猜,要是阿寂知道你欺负我,他会不会找你算账?”
宋浅予脸上云淡风轻,语气也很淡定。“他喜欢你,自然会帮你。”
陈睨暗道,看来之前是低看了她。
“那我们打个电话试试?”
宋浅予没回话,随她去。
陈睨的手机那边很快就响起谢寂洲的声音,“有事?”
“阿寂,我刚刚碰到了宋小姐,她居然和阿域在一起。”
“嗯,我知道。”
陈睨惊了一瞬,差点忘了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她刚刚拿酒泼了我,你要替我报仇。”
“你惹她了?”
陈睨不满地说:“我惹她什么了,我就说你现在心里最在乎的人是我,她就将气撒我身上。”
谢寂洲的语气居然带着宠溺,“是吗,回去我收拾她。”
陈睨也听出来了。
她不服气地把电话挂了,然后看向宋浅予,“你听到了吧,阿寂会帮我报仇。”
宋浅予淡淡地哦了一声。
陈睨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愤怒起身。“阿域那我不放心,我先去看看。”
宋浅予点了点头,“好,你不用管我。”
她一走,这包房就没宋浅予认识的人了。
旁边的人来和她碰杯,她不懂拒绝,只能礼貌回酒,不到十分钟,她喝了快半瓶了。
有人进来说江域在楼上跟人打起来了,场面挺激烈。
宋浅予有些担心,但她又不敢乱走,只能在原地坐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有个男人进来,附在她耳边说:“江董让我来请您去旁边休息室等他。”
宋浅予没有多想,跟着那人走了。
穿过一条走廊,那人将她引到最里面的房间。
“小姐,您在这里等着,不会有人来吵到你。”
宋浅予说:“谢谢。”
那人转身把门关上,人却站在里面没走。
宋浅予警惕地看着他。
“小姐不要怕,我留在这里专门陪着小姐。”
见他没有要做什么,宋浅予又放松了警惕。
她伸手往包里拿手机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一只手用力撕扯她的衣领。
宋浅予吓得紧紧揪住衣领,“你放开我。”
那男人的力气比她大,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到了床边。
“放开你?等把老子喂饱再说。”
裙摆撕拉一声,被扯下一大块。
宋浅予被暴力丢在床上,她惊恐地抱紧自己的双臂。“你别过来。”
……
江域是脸上挂着彩下来的,看见包房里没有宋浅予的身影,他以为她先走了。
陈睨拿着几块创口贴跟在他身后,“坐下,我给你贴上。”
江域撇开头,“用不着。”
陈睨把创口贴放他手上,“嘴上说不理我,别人一欺负我,你还不是急了?”
江域冷哼一声,“跟你没关系,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还嘴硬,要是真跟我没关系,你会打完还灌他酒?”
江域烦闷地点烟,吐了一口白雾。“是又怎么样,我挂着的是以前那点旧情。毕竟你救过我一命。”
陈睨也从烟盒里拿了一根烟,凑到江域面前去点。
江域没躲。
两根烟头星火相传的时候,谢寂洲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
“我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