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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3章 引兽香,专治各种不服

秦明把折枝叫到跟前:“引兽香这玩意儿,大工坊当年有几个人会用?”

“不多。根据大工坊的原始档案记录,引兽香属于‘生物诱导类’管控物资,需要极其严格的审批才能领用。整个大工坊,有权生产、储存和使用的,只有专门的‘生态维护科’。”

“生态维护科?”李淳风在旁边乐了,“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像咱们工地上的环卫队?”

“差不多。当年大工坊扩张太快,有些星域的原生生物会阻碍施工。生态维护科就是专门负责清理这些生物障碍的部门。”折枝解释道,“但他们也不会随随便便用引兽香,这东西极其珍贵,配方复杂,生产周期极长。除非遇到极其难缠的硬骨头,一般都用普通驱赶手段。”

“那现在这东西出现在噬轨兽肚子里,说明有人手里有存货,而且不少。”秦明蹲下来,把手里那块从噬轨兽胃里提取出来的、沾着引兽香残留物的铁轨碎片翻来覆去地看,“这个人知道咱们在铺铁轨,知道铁轨铺到哪儿了,还知道怎么用引兽香把噬轨兽引过来捣乱。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盯着咱们。”锤灵把战锤往地上一杵。

“对。而且这个人手里有工头委员会的老库存,熟悉大工坊的旧手段。”秦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能把引兽香这种东西拿到手,还能精确投放到咱们的施工路线上,这得对咱们的行车路线和施工节点一清二楚。”

“会不会是工头委员会的余孽?”赵戈在频道里问。

“余孽是有,但大长老被抓之后,他的亲信基本都被咱们清干净了。剩下那些小鱼小虾,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本事。”秦明想了想,转头对折枝说,“把阿禾叫过来。这件事她应该比我清楚。”

阿禾来得很快,她是直接从环形建筑总部坐传送门过来的。

“引兽香?”阿禾接过那块铁轨碎片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这东西在工头委员会解体之前,确实还有一小批库存,但一直封在最高级别的管控仓库里。当年负责管理这个仓库的,是委员会后勤部的一个老主管。大长老被抓之后,这个老主管就跟着一起失踪了。我们查过几次,都没找到人。”

“老主管叫什么?”

“叫冯德寿。是个极其滑头的老家伙,在工头委员会干了快两万年,对库房管理和物资调配门儿清。”阿禾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等等。冯德寿管理的不光是引兽香。工头委员会所有的‘特殊管控物资’,包括从大工坊时期就封存下来的各种危险品,全在他那个库里。”

“也就是说,这个人手里有一整个危险品仓库?”秦明来了兴趣。

“对。而且他跑的时候,很可能把仓库里的东西全搬空了。”

秦明拍了拍手:“行。这就好办了。折枝,把冯德寿的档案调出来,看看他是什么路数。”

折枝很快调出了档案。冯德寿,两万年前入职工头委员会后勤部,从基层库管员干起,一直干到后勤部高级主管。负责的仓库包括三个大型综合库、两个危险品专库和一个极其特殊的小仓库,代号“零号库”。档案里附了一张极其模糊的全息照片,照片上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委员会制服,手里攥着一把金算盘。

“这人看着像个账房先生。”李淳风凑过来看了一眼。

“他本来就是搞账房出身的。但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阿禾说,“这人虽然一辈子没上过前线,但他对物资调配和仓库管理极其精通。他跑的时候,把仓库里能带走的全带走了。剩下的那些带不走的,全被他设置了自毁程序,我们打开的时候全炸了。”

“那就更有意思了。”秦明笑了,“一个管仓库的老鼠,把仓库搬空了跑出去自己当老板。那他手底下肯定不止这点引兽香,说不定还有别的幺蛾子。”

他转头对折枝说:“追踪引兽香的来源。既然他往铁轨上抹了这玩意儿,就说明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有窝点。顺藤摸瓜,摸到他的老巢去。”

折枝的运算速度很快。通过分析引兽香在铁轨上的涂抹轨迹和挥发速率,再加上冯德寿可能的活动范围,折枝很快锁定了一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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