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义傲虽然骂过瘾了,可他没注意到的是。
在他骂的正欢时,一个人的脸色却越发难看,暗暗积攒着气势。
这个人正是同为太监的二千岁。
今天之事,他虽来的最快,也一直陪站在现场,却从未多言一句。
哪怕葛义傲和吴厚刚开始冲突,他也没想过要插嘴。
可如今葛义傲当着他的面,什么脏的臭的都开始说出口。
就让他很难保持镇静了!
这么当着太监骂公公,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二千岁忍无可忍,便找到二人对骂的间隙,趁机见缝插针道,
“咱家有句不该说的话,你们两个也忒没规矩了,简直是成何体统!”
先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把俩人全都说上。
然后再对葛义傲说道,
“葛统领身为皇上亲信,皇上大难临头,不说为吾皇分忧,反倒先挑起事端,这是何苦来哉!”
说完葛义傲,又假模假样的转过头去,对着吴厚也一顿数落。
“吴总管你也是,你都这么大岁数,论起来都能当葛统领爷爷了,跟一个孙子较什么劲!”
这些话看似一碗水端平,实则对葛义傲百般侮辱,明里暗里帮吴厚找场子。
也是替自己出气。
葛义傲又不是真傻,隔了大半天才回过味来,当即对二千岁怒目而视道,
“你个二椅子敢占我便宜,骂洒家是孙砸!”
当上二千岁之后,吴老二还没被人喊过外号,当即毫不相让的与他对视,道,
“你丫的再说一遍,信不信咱家呼死你个牲口!”
就这样,一边骂对方绝子绝孙,一边骂对方半人半兽,两边骂的不可开交。
既二千岁掺入战圈后,高泰魏终于也不再甘于寂寞,匆匆上来劝道,
“行了行了,葛统领你少说两句!”
说着就往后推葛义傲,要拉开双方距离,避免骂战再次升级。
毕竟是钦天监监正,他的面子葛义傲也不敢一点不给。
只能不情不愿的被推了开去。
可随即葛义傲就发现不对劲了。
高泰魏只推他,并不断让他闭嘴少说两句。
却对二千岁和吴厚变本加厉的辱骂,视若无睹。
那俩太监不仅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越骂越凶。
葛义傲再次回过味来……
这他娘的是拉偏架啊!
反应过来后,葛义傲也不再惯着他,当即对高泰魏翻脸道,
“你这老棒菜也不是好东西,他们骂我你怎么不管,光拦着洒家算怎么回事!”
高泰魏当然是在拉偏架。
如果说吴老二是明帮的话,那他就是名副其实的暗助了。
原因虽不同于吴老二同为太监,兔死狐悲的身份认同,但也很简单。
通过这段时间观察,高泰魏已确定,吴厚心向吴谦。
而他,刚好也已做好站队吴谦的打算。
如此一来,二人同一战线的战友,一根绳上的风筝了。
虽不能摆到明面上,但暗地里他不帮谁帮?
见葛义傲口吐脏言,高泰魏便知道已经露馅,连忙故作无辜道,
“葛统领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无故生事,本就于理不合。”
“又对前辈口出不敬,就更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