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都来不及客套,派蒙早已迫不及待。
刻晴微笑道:“还请跟我来。”
將手中食盒递给下属,交代一番,后將荧两位带到刚刚去过的琉璃亭,嘱託璃彩道:“这两位这一次的帐记我这里。”
转头又对不好意思的荧和兴奋无比的派蒙道:“目前还有公务在身,失陪,还请二位吃喝完后,在璃月港隨便逛逛,晚上还是在此地,刻晴我设宴款待,好好招待二位。”
说完,急匆匆走了。
派蒙一顿胡吃海塞后,独自鼓起,悬浮在空中,懒洋洋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好好逛逛璃月港吧。”荧道。
朝璃彩问了常去购物的地方緋云坡,让他们尷尬的是,自己身上真的没有几个字,真的只是逛————
很快便到了晚上,刻晴如约而至。
桌宴上。
“两位,既然是白尘的朋友,还请对他多多关照。”刻晴举茶相敬。
荧学著刻晴的样子,有模有样回礼,道:“哪里哪里,我们俩受白老大的关照多些,不知有一件事,能否拜託刻晴?”
“什么事?”刻晴道。
“不知如何求见岩王帝君?”荧询问。
“这————”刻晴面露奇异之色,继续道,“白尘没和你们说吗?”
“说什么?”派蒙嘟囔著嘴道。
“岩王帝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连我上次见都是在我主持的请仙典仪上,你们要见他的话,明日的请仙典仪一定要参加,但,如果要说得上话,请恕我们无能为力,毕竟就连我们与帝君的交流都是蒙受他的神諭呢。”刻晴一本正经解释道。
请仙典仪么?
看来明天一定要参加了,听说岩王帝君作为最古老的神灵,他的信息不可或缺。
刻晴讲完,轻抿一口茶水,道:“荧,你找帝君是为何啊?”
“白尘应该同你讲过我在寻找我的血亲,但具体的他並不知晓,我实在不方便透露。”荧道。
她的事情涉及到神灵,保守起见,让人少知道为好。
刻晴也不追问,转而聊起了白尘,她喜欢听別人谈论白尘事情,尤其是在和白尘確认关係之后,尤其是別人夸讚白尘的时候,比夸讚她本人还要高兴。
次日一早,玉京台。
迈步走完最后一个台阶,眼前场景令他们眼前一黑。
玉京台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四周汉白玉栏杆旁,巨大香炉升起裊裊青烟,与晨雾交融。数以百计的琉璃百合缀满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晶亮水珠不时从花瓣滚落,浸润著青石板地面。
人群中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有不少则是来自外地的游客。
只见凤目含威的绝美女子步履从容行至典仪核心,华服璨然,神色肃穆。
正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
凝光看了看天色,朗声道:“吉时已到。”
周围的侍者躬身一礼,退去。
凝光双手翻转,指尖金光流转,结出繁复古老的神秘印契。隨著法诀完成,数道璀璨金芒自地脉奔涌直衝霄汉,穹顶顿时云涡翻腾。
整个过程庄重典雅,尽显凝光作为天权的非凡气度与绝对掌控。
伴隨仪式的进行,一道身影破云而降。
这一看並不要紧,著实將所有人震撼,其中,要属谁最盛?
除去主持仪式的凝光就是派蒙和荧了。
“啊?!”
不同於以往的龙形法身,这一次请仙典仪请来的是一个人。
落到此地的正是白尘。
他本来与綾华分別后,直接传送到璃月港,就在落地的一瞬间,钟离老爷子的声音在他脑海想起:
白尘,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事毕之后,好处少不了你。
然后他眼前一白,就到玉京台上。
他很懵,不仅是到玉京台的缘故,还有钟离要他做的事,也是不清不楚的啊。
“瑶光星?你这是做什么?”凝光质问道。
难道说,白尘就是岩之神?
荧脑海里浮现出极为荒唐的想法,隨后又被她排除,要是白尘是岩之神,温迪早就挑明了才是。
白尘整理一下衣冠,按照钟离老爷子刚才的传音,调用仙力面色凝重朗声道:“帝君已逝,此次典仪当为帝君葬礼,须有三重关隘迈过,一考群星临危不乱之智,二鉴总务司应变民生之能,三验八门共渡难关之心————”
什么?你是说帝君羽化了?
场间眾人无不面色大变,刚要质问所谓的瑶光星,就见天际一金黄龙形法身朝场间砸落。
白尘反应迅速,一把拽起发呆的凝光避开。
烟尘四起,龙形法身静静躺在那里。
白尘觉得有些蛋疼,钟离老爷子这是要做什么?
关键是,涉及到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具体,但他能够確定的是,钟离这老登活的好好的————
“有关我的事情待风波过后,我自有安排,不要透露。”
风波?
白尘不知道会有什么风波,帝君仙逝这件事,註定会在璃月一石激起千层浪,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陨石————
凝光没有愣住,而是迅速组织起来,將一切事情安排好,驱散人群,封锁现场。
“白尘,今天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弄完这些后,凝光看著白尘道。
“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信么?”
白尘无奈道。
“那,先请你到牢里坐坐?”
凝光面带微笑,却早已招呼人將白尘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