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六月十六日,克利夫兰。
清晨六点,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克利夫兰的街道已经被酒红色淹没。一百万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穿着骑士队的球衣、T恤、帽子、围巾,有人脸上画着总冠军奖杯的图案,有人举着吴道的巨幅海报,有人在吹号角,有人在敲鼓。这座城市等了五十年,终于等到了第二个总冠军。他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游行队伍从速贷中心球馆出发,沿着湖边的公路一直走到克利夫兰体育场。全程不到三公里,但走完需要三个小时——不是因为路长,是因为人太多了。一百万人,把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
“叮——冠军游行。系统评价:克利夫兰上一次冠军游行是2014年。那一次,来了八十万人。今年,一百万人。不是因为他们更爱骑士了,是因为他们更爱吴道了。宿主:我会让他们更爱。系统:系统知道。”
吴道站在第一辆花车上,旁边是欧文、史密斯、汤普森、瓦莱乔。花车是敞篷的双层巴士,车身上挂着巨大的冠军旗帜,写着“2015 NBA CHAMPIONS”。吴道穿着唐装——不是普通的唐装,是定制的黑色立领暗纹龙刺绣,盘扣是金色的,袖口绣着克利夫兰的字样。这是他特意从华夏定做的,空运过来的。
欧文看着他:“你穿的这是什么?”“唐装。”“华夏的衣服?”“对。”“为什么穿这个?”“因为我来自华夏。”欧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穿什么都好看。”“你不穿也好看。”欧文无言以对。
“叮——吴道唐装。系统评价:吴道穿唐装游行,不是作秀,是自豪。他为自己来自华夏而自豪。宿主:他们会喜欢吗?系统:会。因为他们喜欢宿主。”
花车缓缓启动,人群开始沸腾。一百万人同时高喊着“MVP”,声音大到连湖面上的水都在震动。吴道站在花车最前面,手里举着总冠军奖杯——不是奥布莱恩杯,是复制品。真正的奖杯在后面的花车上,但吴道手里的这个,是球迷最想看到的。他举着奖杯,对着人群挥手。
一个小男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一面华夏国旗,奶声奶气地喊着“吴道加油”。吴道看到了,指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小男孩哭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激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站在路边,手里举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1964-2015,五十年了,够了。”她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
吴道看到了那块牌子,眼眶红了。他对着老奶奶鞠了一躬。老奶奶哭了,周围的人也在哭。
“叮——游行前半段。系统评价:一百万人,不是来看球的,是来看吴道的。因为他们知道,吴道是他们的骄傲。宿主:我会让他们更骄傲。系统:系统知道。”
花车走到半路,人群突然开始唱歌。不是美国国歌,不是骑士队歌,是一首华夏的歌。吴道听出来了——《龙的传人》。他愣住,眼眶红了。他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但整个街道都在唱。一百万人,用蹩脚的中文,唱着“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它的名字就叫长江;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就叫黄河。”
欧文看着他:“他们在唱什么?”“《龙的传人》。”“龙的传人?”“对。”“你是龙的传人?”“对。”欧文沉默了片刻,然后也开始唱。他的中文不标准,但他唱得很认真。史密斯也跟着唱,汤普森也在唱,瓦莱乔也在唱。花车上所有人都在唱。吴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无声的流泪,是哽咽。他等这一刻等了一辈子。不是总冠军,是被人理解,是被人接受,是被人爱。
“叮——百万人合唱。系统评价:一百万人唱《龙的传人》,不是因为他们会中文,是因为他们爱吴道。他们想用他的语言,告诉他,你是我们的家人。宿主:他们是我的家人。系统:系统知道。”
吴道拿起话筒,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全场安静了,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不是因为他们听懂了,是因为他们听出了他的真心。他说的是中文,但他的眼泪是通用的语言。
“叮——吴道中文发言。系统评价:吴道说‘谢谢你们’,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为他把克利夫兰当成了家。宿主:克利夫兰是我的家。系统:系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