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赠知音,这画我是不懂的,就送你了。”说着傅瑾铮将手里拍来的画递给了聿柏伦。
聿柏伦无奈一笑,“画是好画,却不是王洽的真迹。不过我还是顶喜欢的,谢了。”所以超出一定的预期价值,聿柏伦便也没再竞价。
傅瑾铮回头瞧了眼宴会大厅:“进去再喝两杯?”
聿柏伦:“不了,你知道我每天都十点准时睡,今儿太晚,明天又要早起。”
傅瑾铮调侃着:“二十几岁就开始养生,难得难得。”
聿柏伦拍了下傅瑾铮的肩膀:“行了,我回去了。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就魂不守舍的,找你的小美人去吧。”
车内,聿柏伦的专属司机小张说了句:“这傅少可真是阔绰,一千多万的画,说送就送了,对您是真的好。”
聿柏伦失笑,仔细的瞧着手里的画,叹道:“这个傅少心思沉得很,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能用钱换来一份我聿柏伦的人情,何乐而不为?”
温婉情正拿了几份点心,想找个角落一边吃一边等傅瑾铮回来,迎面遇到了温珍珍,本来想避开她。
谁知那温珍珍拿起一杯酒直直朝她走了过来,还故意将酒泼在了她的裙子上。
“哎呀对不起,我啊不是故意的。”温珍珍表情有些夸张,撇嘴道:“都是婉情姐姐你走路都不看路,才会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