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许初寒正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上,外面天色已黑,许觞正平静的开着车。
许初寒咳出两口血,擦了擦嘴角道:“我说,你也不怕我鱼死网破现在掐死你啊,绑都不绑,太敷衍了吧。”
嘶…
车子猛然停了下来,轮胎摩擦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许初寒往前一晃,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但是他也没说什么,他现在很疑惑许觞这是要干什么。
这个地方看来很偏僻,这条路根本就没有车,他们停在这里显得格外引人注意,当然,周遭也没有人,许觞点了根烟,沉默的抽着。
许初寒一摸兜,血龙令手机什么的都在,当下就更懵了,这许觞难道是一点经验也没有?连绑都不绑,还是说,他根本不怕自己跑?
许初寒没有第一时间拉开车门走人,后背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冷静了许多。
一根烟抽完,许觞用拳头砸了砸方向盘,仿佛陷入了极大的纠结中,半晌后,他缓缓说道:“我问,你如实回答,可以吗?”
许初寒又咳嗽两声,虚弱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也不是装的,许初寒以前混的时候是被刀砍过,可是从来就没被枪打过,就算是空包弹,以当时他和云雨兮的距离,也是可以致死的。
许觞又点了根烟,说道:“记得你父母死的那天吗?”
许初寒又点点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当时他母亲病重,父亲在家照顾母亲,就在那天晚上,许家来人了,把许初寒家翻了个底朝天,而后还杀了许初寒的父母。
当时他还小,蜷缩着身体,当时楼上有一个佛堂,躲在佛堂下的柜子里,那柜子看起来就像实心的一样,所以也没有人搜,他就这样逃过一劫。
待所有人走后,许初寒父母的尸首也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和被翻的凌乱不堪的家。
那个夜晚,绝对是许初寒十八年人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许觞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玻璃道:“你父亲死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
许初寒沉吟了一会儿道:“他死的时候我躲了起来,至于留下的东西,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写着银行卡密码的纸条。”
“银行卡啊…”许觞似乎有些疑惑,紧皱起了眉头。
紧接着,许觞凑过去,打开了许初寒那边的车门,然后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