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苏师姐起了个大早,还打着呵欠,就去厨房做饭了。
她要去给某个非要在祖堂罚跪的掌门去送早饭。
昨天寒烟文还死活要给许初寒上药,明堂的人拦了半天才拦住,毕竟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会伤及筋骨,反而有些淬体的功效。
当然,也不能打太多了,打太多就不用淬体了,直接一首凉凉驾鹤西游了。
大清早的,苏师姐简简单单的煮了碗粥,又用党参、枸杞子、红枣、又放了一棵以前挖到的野山参,炖了碗汤,找了个竹篮,把碗盖好,粥和汤放在竹篮里,缓步朝着祖堂方向走去。
苏师姐也是为了许初寒操碎了心,拎着个竹篮打着呵欠,走了半天才到祖堂前,苏师姐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一到祖堂前,立刻就精神了,祖堂边那个瀑布下正好有一块大石头,常年被水冲刷,光滑无比,许初寒正站在上面手拿着景镇玉靶剑艰难的踏着后天八卦步罡,那石头本就光滑,他又受着泉水冲击,几乎是踏两步摔一下,浑身衣衫早就湿透,气喘吁吁的,看着已经练了有一会儿了。
“你疯了吧!”苏师姐冲着许初寒高喝一声,心中焦急无比。
许初寒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苏师姐,冲着苏师姐一笑,刚要挥手,就被猛烈的泉水冲了下来,苏师姐看着许初寒半天没露头,更是焦急,刚要下水去找,许初寒从水中冒了出来,爆出一片水花,两只胳膊放在岸边上,嬉皮笑脸道:“师姐真疼我,还给我送早餐啊。”
苏师姐跺脚,无奈的道:“你是不是疯了,天儿这么冷,你身上还有伤,要不要命了。”
确实,已是秋季了,气寒,尤其是清晨更甚,苏师姐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都觉得有一种冷意,苏师姐弯下腰,把手伸进水里,立刻就缩回来了。
刺骨的凉啊…
苏师姐有点生气道:“你作死呢?不想活了?”
许初寒上岸,身上的水直往下滴,他把景镇玉靶剑放到地上,然后摸了摸湿淋淋的头发,无奈道:“换个环境练功而已,不至于。”
“你知道这对身体损伤多大吗?寒气入体很麻烦的,我见过寒气入体最严重的人,一到阴天下雨就浑身上下疼的打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师姐很气愤的说道,一边把汤拿了出来,许初寒现在肯定很冷,虽然他没说,但是苏师姐还是能感觉的到他时不时就会哆嗦一下,喝点汤暖暖身子正好。
许初寒接过汤,掀开盖子,说了句“谢谢师姐。”随即一口气把一整碗汤都喝完了,还打了个饱嗝,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苏师姐叹气道:“初寒,你不必如此的,你还年轻,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