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鸣飞侃侃而谈:“那是,我们以前审人经常有人这样。”
许初寒揉了揉太阳穴,烦躁的说道:“别他妈扯了,苏师姐,你那块还有点口服镇定剂吧,给他服下去,然后给我把他泼醒。”
众人虽然觉得许初寒的做法有些不妥,但是都没说什么,暗堂五人都以白子山为首,而白子山以许初寒为首,明堂几人也一样,许初寒现在有绝对的话语权。
换成其他人,许初寒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只不过杜子云和他感情不深,之前那么着急,也只是顾及同门之情,现在最主要的,是问清其他四个师弟师妹去哪儿了。
苏师姐正给杜子云喂镇定剂的时候,许初寒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许久未联系的沅市长。
这么长时间没见,老沅想我了吧…
许初寒这么想着,接了起来,装的兴高采烈:“老沅啊,哥们我在春城呢,你有啥事儿?”
“你这几天有没有空,过来帮我个忙。”老沅嗓子都哑了,问道。
许初寒察觉到几分不对:“怎么个情况?有事你说?”
老沅语气中传来一种心力交瘁的劲儿,上次这样,还是在大学事故的时候。
“蓉城出事儿了,知名企业家尚志勇死了,这人生前做了不少慈善,挺多受过他救助的人都闹事,要求抓住凶手,他是个外地人,蓉城地下的龙头,这帮混子层出不穷,都想当龙头,蓉城现在乱成一团,这些日子警察都没有休息的…”老沅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瘫在座位上,随意的把玩着中性笔。
许初寒想了想,尚志勇?貌似他之前曾经联系过一个尚先生,想来就是这个尚志勇了,没想到这家伙能撑这么久,而且还是蓉城地下的龙头。
许初寒说道:“我是知道这个人,我之前联系过他,确实是有点东西找上他了,那东西我对付不了,您另寻高见吧。”
老沅耐着性子道:“我还找了几个之前合作过的道士,只不过你我关系毕竟是近一些,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忙,而且,你明堂这么长时间的房租都是我付的。”
再多的恳求也比不上一句“房租是我付的”,许初寒立刻满口答应:“行,只不过我最近没时间,什么日子?”
老沅立刻说道:“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