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清楚了。”韩澈摇摇头。

“对了，师兄，还有一件事。”张宇轩突然插嘴，低下了头，一副愧疚的模样。

“你说。”许初寒摆了摆手，死死的盯着韩澈。

他是上界下来的，身上肯定分文没有，那么也就是说他只能住在这里，许初寒还想问问关于魔帝的事。

反正现在空间裂缝已经关闭了，另一个空间裂缝根本找不到踪迹，他也不怕韩澈跑。

“那个啥…杜子云跑了…”张宇轩咽了口唾沫，悻悻的说道。

“跑就跑…你他妈说啥！”许初寒的声调猛然提高了八度，肖鸣飞指间的烟从手里掉了出来，目瞪口呆。

杜子云之前在明堂的存在感就不高，暗堂的人更是不熟，这些日子以来，除了苏师姐每天给他上药以外，其他人基本上没怎么去看望，许初寒去了两次，杜子云都沉默不语，也就不去了。

即便如此，杜子云也是明堂的人，一身的伤，整个人半死不活的，他能跑到哪儿去？

“那就找啊！他跑不远的！”许初寒急忙说道，不管如何，他是明堂的掌门，他要为杜子云负责。

“别找了。”蟒天龙穿过屋子，从门里走了出来，身心疲惫的叹了口气：“子云昨晚上和我聊了一夜，他说，他没法再为明堂提起桃木剑了，再也无法持着符箓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只有烂命一条，就再为明堂做最后一点事吧…”

“说的什么屁话，他就算是个废人，老子也养他一辈子，蟒爷，你说，他去哪儿了，你说啊！”许初寒眼眶泛红，死死的抓着蟒天龙的肩膀嘶吼道。

蟒天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轻打下许初寒的手，轻声说道：“成全他吧，否则他会恨你一辈子…”

“那就让他恨我一辈子，为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活着吗…”许初寒心里那条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是断开，无力的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张宇轩叹了口气，也点燃了一根烟。

杜子云到底去了哪里，许初寒心里实际上是有数的。

明堂五人为何回来的时候只有杜子云一个人，罪魁祸首当然是许家，所以杜子云十有八九是去了燕京，道门总部，那里满地是权贵，王家，林家，许家都坐落在那里。

包括道界第一人许明觉，也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