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沅一时半会答不上来,只能把所有道士都请了进来,然后又叫了一声许初寒。
半晌后,许初寒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当然,许初寒没有任何想要晾一会儿这些道士的想法,这些人好说歹说都是他的前辈,他只是因为刚才喊得太猛,有点缺氧。
当一群道士看见许初寒如此年轻的脸,都愣住了,他们知道这位会很年轻,但是…也太年轻了吧。
一个身着中山装,且满面和熙笑容的中年人正看着许初寒点头:“好啊,真是年轻有为。”
许初寒含笑,微微弯腰,给面前的道士们鞠了一躬,这些前辈能等他这么长时间,算是很不错了,道家之人随性而为,要真是自视甚高的道士,早就甩袖走人了。
就凭这个,他们就受得起许初寒这一鞠躬。
而那些道人,脸色犹如复制一般,同时变得苍白无比,又同时腿脚一软,坐在了沙发上,整整齐齐,好像机器人一样。
许初寒吓了一跳,这几位老前辈…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啊,这怎么还坐下了…
之前那个中年道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艰难的喘着气儿,但还是努力的站起来给许初寒回鞠了一躬。
奇迹的是,他的脸色一瞬间好了许多。
见中年道人的举动有效,其他道士也纷纷效仿起来,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堆道士,向一个还没他们一半年龄大的少年鞠躬。
老沅都傻了。
那中年道人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与之前不同,这次仿佛是发自内心的笑,且伸出了手:“在下赵根生,一介阴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