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进则进,欲退则退,我辈人士,怎可惧死!”之前和秦天有矛盾的老者大笑两声跨了进来,手里持着桃木剑,目光坚毅。
“就跨个门,至不至于啊。”许初寒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
赵根生抿唇说道:“你试试你能不能出去。”
“你说的啊,我早就想走了。”许初寒毫不迟疑的向门外走去,却好像是有一堵墙一样,一下把他弹了回来。
“我操…”许初寒一下长大了嘴巴。
这特么…这特么…出不去了?
“什么个情况。”许初寒呆滞的指着大门口。
“自断后路,看不出来吗,我们就算是输了,起码也能限制住他。”斯文道士苦笑道。
许初寒沉默一会儿,叹息一声,把包放在血水里,掏出一件道袍给自己套上后对着面前的几位弯腰作揖,掷地有声道:“许初寒,见过各位。”
既然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那就殊死一搏吧。
许初寒是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做的,转身就向楼上走去道:“我先上去看看。”
尚志勇生前对一定很爱惜这房子,可以现在却显得破败,许初寒踩在上面发出一阵声音,像是摇摇欲坠将要倒塌一样。
秦天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
赵根生突然转身,扬声道:“结符阵!势必要护那晚辈的周全!”
随即看向秦天低声道:“如果实在撑不住,还请先生出手,保在场这些后辈一命。”
赵根生不是傻子,多年来敏锐的经验告诉他,秦天很强。
他给赵根生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凡人在仰望天空一样。
秦天沉默片刻,望向许初寒消失在拐角处的背景喃喃道:“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