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天龙,我要和你单挑!”张宇轩声嘶力竭的惨叫起来。
转眼间,就被蟒天龙像丢垃圾一样丢出了门外,他还拍拍手道:“是不是开饭了?”
苏师姐对于这一群人的脱线毫无办法,拿出冰箱里冻的两只鸡扔到寅伏面前,无奈的道:“对,各位大爷,吃饭了。”
所有人高声欢呼。
许初寒接了个电话,正皱着眉头,闷声的“嗯”“好”,敷衍应答。
“什么情况。”蟒天龙喝了一口王八汤问道。
许初寒呼了一口气。
就在刚刚,老沅给他打了个电话。蓉城有一幼儿园于昨天下午两点,失踪了十名儿童,现场留有“逍遥法外”四个血字。
这种事情,和许初寒没有任何关联。
这些日子被折磨的头发都白了一半的老沅恐慌的许初寒打了个电话。
十年前的一个案子,和此事一模一样。
最主要的是,老沅查阅卷宗以后,拿着照片询问了辨别字迹的专家,发现,这四个字和当年做案凶手留下的字迹一模一样。
就算部分地方有差别,但是细节上的习惯是没有办法模仿出来的。
十年前沅江负责这个案子,他向上面申请,亲眼看见罪犯被枪决,十年后沅江成为市长,同样的案子再次发生。
是逝者归来?还是另有其人?惶恐不安的老沅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这位忘年交。
老沅已经被暂时停职了,原因是在他今天中午,警察在他车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位之前失踪的儿童。
是个女孩,已经没有人形了,四肢不知所踪,脸上满是刀痕,已经断气很久了,由于老沅身份特殊,所以警察暂时没有将他带走,但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老沅家的门槛已经要被警察踏破了。
几个人排排坐,吃肉肉,大快朵颐起来,没多久,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
“接啊。”张宇轩一边扒拉饭一边说道。
许初寒炸毛:“谁他妈爱接谁接,我不接!”
最近许初寒就没从电话里听到过什么好消息!
嘴上这么说着,许初寒还是很老实的接了起来,不耐烦的道:“请问你是谁,有事儿说话,没事儿跪安。”
“我先给你跪个安得了,少废话,大阴山,快来救我们!”对面的人吼了一声后发出一声惨叫,电话立刻就挂断了。
巨大的声音震住了所有人,张宇轩眨巴眨巴眼睛道:“刚才那位你是不是你千愁大爷啊。”
“给肖鸣飞打电话,目的地大阴山,即刻启程。”许初寒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道。
他妈的,想休个假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