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鬼王刚才突然逃走了,似乎是被什么震荡到了吧。”周寻依靠着冰冷的石壁,仰头露出脖颈。
“先走。”张宇轩一把背起白子山,向外走去。
肖鸣飞背起了叶媛媛,而许初寒则背起了昏迷不醒的寒烟文。
周寻和解千愁踉跄着跟在他们身后,许初寒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在自责。
如果,他当时跟着白子山他们来的话,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呢?
如果,他在当时白子山偷了茅山大印时就对这件事抱以足够的重视,现在的情形,也许就不是这样了吧…
许初寒不敢想,他怎么也没想到,整个暗堂会伤亡如此惨重,白子山更是失去了一臂。
“掌门…”白子山沙哑的嗓音传来,似乎是将要昏迷一样。
“嗯。”许初寒应答,低着头,泪珠滚落在地上。
“不是你的错。”
“…”
“是我们不够小心,我作为堂主,应该担负起负责。”
白子山又剧烈的咳嗽两声,浑身上下都颤抖起来。
“掌门…若是我挺不过去,请照顾好千愁他们…”
“滚,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你不会的…”
这句话说完,白子山的头微微一偏,不再发声。
生死不知。
许初寒几欲绝望,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却又坚定的抬头。
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人依靠着墙壁,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需要帮忙吗?”
那人说道。
像是出现在许初寒生命里的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