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孙百炼那个老阴比,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在大殿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折了一个重要党羽,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意味着一切指控都是空谈。
“浪哥,怎么办啊?”小胖六神无主地看着他,“我找了丹堂的师兄们,他们……他们都说解不了,说这毒太偏门了,根本没见过。”
丹堂都解不了?
沈浪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们说……”小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说,宗门里或许只有一个人能救,就是那位客卿丹师,丹尘子前辈。可……可他脾气古怪,谁都不见……”
丹尘子。
沈浪听过这个名字。
宗门内一个传说般的人物,据说丹道造诣深不可测,连宗主都要礼让三分。但他不属于任何派系,行踪不定,全凭喜好行事。
“他在哪?”沈浪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后山的药谷。”
半刻钟后。
沈浪抱着奄奄一息的寻宝鼠,带着夜凝和小胖,火速赶到了所谓的药谷。
谷口云雾缭绕,药香扑鼻,却只有一道简陋的竹篱笆门,门前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
一个梳着总角的小药童,正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落叶,看到他们三人,立刻把扫帚一横,拦住了去路。
“站住,此地是丹尘子师祖的清修之地,闲人免进。”
沈浪开门见山:“我们有急事求见丹尘子前辈,人命关天!”
小药童瞥了一眼他怀里快断气的寻宝鼠,慢悠悠地说道:“是鼠命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石碑:“师父说了,想见他,可以。先答出石碑上的三个问题,答对了,谷门自开。答错了,从哪来回哪去。”
又是这种故弄玄虚的套路。
沈浪压下心头的不耐,看向那块石碑。
石碑上用古朴的字体刻着三个问题。
一、百年冰魄草,性属极阴,如何无火而炼,存其九成药性?
二、龙血藤三钱,凤尾蕨一钱,相遇即炸。何以一味凡草中和,并增其效?
三、九转还魂丹,需生魂为引,可有替代之法?其理何在?
问题一出,连跟在后面的小胖都看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小药童见他们沉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怎么?答不出来了吧?告诉你们,丹堂那帮自诩天才的弟子,来了几百号人,没一个能答全的。你们还是请回吧。”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懒洋洋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