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琳点点头说:“因为你查的事与案子有关,又与你有关,所以你去查理所当然,但你住在在水一方那就是住客,要付钱的。”
“我去,你姐姐有也太黑了吧!”
“姐姐只是为了赚钱。”
“那也不能昧着良心赚啊。”
“你是没见过吴铭和这张子轩的报酬。”
“什么意思?他们也被你姐姐阴了?”
……两个人聊着天慢慢地走回了在水一方。
“怎么样,孩子父母是谁?”刘雨阳见两人回来,焦急地询问。
陆怡琳不理会刘雨阳的话,不慌不慢地坐下喝了一口差,开口道:“就是我们之前在村子里遇见的那个疯女人。”
“她?她丈夫不是说孩子难产死了吗?”
陆怡琳摇摇头说:“是那个男人亲自丢了那个孩子还没告诉别人。”
刘雨阳点点头,表示明白。陆怡琳继续说:“明天去接他们夫妻俩,哦,还有那个村长。”
“什么村长?”刘雨阳问,陆怡琳看向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在牢里的男人,“我忘了。”
陆怡琳摊手,“明天一块送过去吧。”
随后几人各忙各的。这时陆若怡从楼上下来,看眼坐在大堂里的余姚,走向他。
余姚顿时觉得有危险,笑着对陆若怡说:“老板娘好啊,我有些累了,上楼休息了。”
“站住。”陆若怡叫住往回走的余姚说,“明天就走了吧,那把住宿费用结一下吧。”
“啊?”余姚转身看向陆若怡,她正伸着手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