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杀人还会再模仿?”南宫晗昱说。
“是的。”陆怡琳继续说,“现在现场除了有关王级杀手的线索之外没有别的了,他们杀人也是按剑之所在,目的是为了引起恐慌,很显然他们做到了。”是的,他引起了京城上上下下包括皇宫内外的恐慌。
“恐慌,从精神上攻击引起骚乱,乱贼趁虚而入,这天下就要换姓了。”吴铭满不在乎地说。他当然对此事漠不关心,别忘了他可是南朝皇子,不受待见又怎样那里毕竟是自己家呀,被他天鸾朝灭了还能帮着他护国不成?
“那现在怎么办?”刘雨阳问。
“你把剑放我们这吧。”陆怡琳说。几人疑惑地看向她,她继续说,“在场的在江湖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多少人有本事伤到我们。”
“那万一他不来了呢?”
“不会的,有句话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箭已上弦,他要是不来,之前有关的剑灵将会不攻自破。我有办法抓到他们。”
刘雨阳思考了下说:“行,我把剑暂时存放你这儿,黄梵宸今晚我会带走。”
“好。”陆怡琳说。
“不行,他们也是江湖人万一他们勾结怎么办?”南宫晗昱说,他就这么嚷了出来弄得场面十分尴尬,不过人家是皇子想说什么他们还能怎么办?
“我说了我相信自己。”刘雨阳说,她这句话说的不清不楚,在场的也只有陆怡琳明白意思。
刘雨阳有突然想到说:“在证物间目击现场的两个小卒闻到一股香味,不过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香味?”陆怡琳凑近蚕丝嗅了嗅说,“是迷香,不过这种迷香有制幻的效果。”
刘雨阳点点头站起来说:“那就能解释看见剑灵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