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难违啊,”刘雨阳说,“你身为耶律国王子,就没做过什么不得已的事?”
耶律嘉德沉默,是啊,在皇室内,有许多的不得已,将一壶酒举到刘雨阳面前说:“来,干,敬不得已。”
“不得已?我们为什么要敬它?”刘雨阳说,“要敬就该敬自己生在王臣之家。”
“呵,那就敬我们生的不由己。”
一壶酒毕,耶律嘉德就要走,临走之前,恋恋不舍地看向刘雨阳问她:“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那你会不会嫁我?”
刘雨阳奇怪的眼神看着耶律嘉德,说道:“我还有黄梵宸,也一直只会喜欢他。”
耶律嘉德失望地收回目光,苦笑地说:“好。”然后离开。
几日后,大理寺
“大人,太子殿下来了。”一官兵报告。
“让他走。”刘雨阳头也不抬的说。
“大人,这太子殿下已经连续多日来此,您都不见,这”
“让他走!”刘雨阳吼道。
“是,是”小兵立刻向外跑去,见到在,门口等着的南宫晗昱,心惊地说,“太,太子殿下”
南宫晗昱抬了下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一副失落的表情,自言自语:“她还是不想见我。”
陪着南宫晗昱一起来的小厮,心中不忿:“这还没嫁呢,脾气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