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早无九族,何况本官手里握着免死令牌,就算是活罪难免又如何,像你说的本官还有在水一方的江湖朋友,你试试看,是你先灭族还是我先。”刘雨阳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却让在场的两人都吃了一惊。丞相是因为刘雨阳不惧怕后果感到后怕的惊,而陆南贺是没想到刘将军的后代虽是女人却有如此气势。
场面尴尬,一阵沉默,陆南贺突然笑了,说道:“没想到刘少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威严,不负当年的刘将军啊。”陆南贺算是看出来了,别看丞相年纪比刘雨阳大上个几十岁,身上却没有她的威严气势,那种统领千军万马的威严气势。
“多谢夸奖,既然这件事没法善终,那就明日朝堂之上丞相大人好自为之。”说完连礼都没行,转身离开,她来的时候丞相可是连最基本的茶都没有给她上,更没有说请她坐坐,这会要给他行礼离开想得美,不好意思常年在边疆这些俗礼没学过。
看见刘雨阳走远了,丞相又对陆南贺说:“她就是个粗人不懂礼数,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说咱的事吧。”
陆南贺看了眼前向自己赔笑脸的堂堂丞相大人心中一阵鄙夷,当年的刘将军本应做这个位置的他可比他有有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