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善良，那只能叫爱憎分明。”林秣的“爱憎分明”，凌简垣是体会的最真切的一个。不过也确实因为这样，林秣看起来简单很多。

霍益本想问问凌简垣和凌赫浦现在关系怎么样了，目前看来是比较和谐的，但是霍益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即使是霍益，在凌简垣面前也不是什么都敢问的。

“她最近心情挺好的吧？”

“嗯？”霍益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缓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挺好的，除了在案子上有点烦心，其他都很好。你也知道她是个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没那么多烦恼。只要和沈竘相处愉快，她就什么事都不会太放在心里。”

凌简垣勾了勾嘴角，他也只是想从霍益那里知道林秣和沈竘最近到底相处的愉不愉快。

“你最近还好吧，你妈又再给你安排人吗？”霍益深知连桑兰是什么人，他其实是接受不了这种父母的。也许是从小没有父母的缘故，霍益对父母的幻想总是带着点美好的。

凌简垣笑得有点苦涩，

“我妈想做什么事也不是我一声警告就能制止的，独裁了大半辈子，自然是会把这种风格延续下去。我就视而不见，也算是相安无事。”

霍益笑着叹气，只盼着这生活早日能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