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跟谁赌也不能跟江队赌!
整个支队谁不知道,江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敢开口打这个赌,就说明他已经拿到了王炸!
“别别别,队长,我错了,我给您请客!”
小胡立马认怂,嘿嘿一笑,“我这就让他们挖!保证给您挖个底朝天!”
一声令下,几把工兵铲同时破土而入。
泥土被一铲一铲地翻出,坑越挖越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手电的光柱聚焦在那个不断下沉的土坑里。
当深度接近两米时。
一把铁铲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个有韧性的物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
“停!”
江峋低喝一声。
两个警员立刻跳下坑,用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
很快,一块肮脏的塑料雨布暴露在众人眼前。
随着雨布被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熏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
雨布之下,赫然是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男性尸体!
尸体蜷缩着,面部组织已经腐烂得无法辨认。
但从那大致的身形和骨架来看,与失踪的田勇高度吻合。
“清理现场,把尸体带回去,连夜尸检!”
江峋冷静地下达命令,他的脸上没有找到尸体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凝重。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
市局,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赵文哲坐立不安地搓着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从最开始的镇定,逐渐变得焦躁。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自己回去?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江峋和王鹏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赵文哲一看到他们,积压已久的怨气顿时爆发了。
“哎我说警察同志,你们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说核对一下信息吗?这都大半夜了!我明天还有一堆农活要干呢!”
他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急着干活的样子,大声抱怨着。
江峋拉开他对面的椅子,缓缓坐下,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文哲的心上。
“这么着急回去干活啊?”
“是怕地里的花没人管,还是急着回去……藏东西?”
赵文哲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那副急切又无辜的伪装,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瓷器面具,哗啦一下裂开了缝隙。
一丝纯粹的恐慌,从他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巨浪,扯着嘴角辩解道。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我听不懂!我就是着急回去干活!”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江峋对视。
江峋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别急啊,赵师傅。”江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们这不是怕你农忙,人手不够,特地帮你把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吗?”
“你还别说,你那花田的土,可真够深的。”
“帮你把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