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苓满头问号。

不过她不急。她刚来，对种田村里的村民都不了解，心急肯定找不到答案。等她都熟悉了……

邬村长又带着叶采苓去陶老头家买，不，去换陶罐。她不打算赊欠了，她决定用野菜换。所以，叶采苓背了两个草袋子的野菜。眼馋得邬村长眼睛都红了。

陶老头家也靠村边，不过跟叶采苓的宅基地正好是相反的方向。

两人穿过村子中央，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到了村南陶老头家。

陶老头家一间竹屋，两间茅草屋，另外还有一个草棚子晾晒半成品的陶器。他家的院子是用树枝围起来的篱笆。不过篱笆上爬满了带刺的绿藤。

邬村长说陶老头孤身一人，在村子里找了两个村民当帮手烧窑。

“陶老头，这是昨天刚来的新人叶姑娘，她想跟你换一个陶锅，一个陶罐，你看这些野菜够不够？”

叶采苓把草袋子放在地上，把里面的野菜拿出来给陶老头看。

陶老头浑浊的眼神骤然一亮。他已经很久没吃到过这么鲜嫩的野菜了。平常能找到的野菜都是又老又涩，不晒干研磨成粉末，根本无法下咽。

“凑合着吧！你要多大的，随便挑。”陶老头迫不及待说着，利落把两个草袋子抢走了。生怕晚一步，叶采苓会反悔一样。

陶老头提着两个草袋子快步进了竹屋。再出来时，提着两个空草袋子，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叶采苓:“……陶老伯，那些野菜不及时处理会烂掉。”

“我知道，你赶快挑，你们走了我就处理。”陶老头有点不耐烦地把叶采苓带到最西边的茅草屋里。

茅草屋里堆满了烧制好的陶器，有陶锅陶碗，还有大大小小的陶罐等。这些陶器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见陶老头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怪不得他看见那些野菜眼放绿光。

叶采苓就挑了一个大点的陶锅和一个陶罐，刚跟邬村长走出陶老头的院子，陶老头就紧随其后关紧了院门。

邬村长摇头苦笑:“陶老头这是怕有人抢他的野菜。”

叶采苓忍不住问:“村长，村里的人都吃不饱吗？”

邬村长悲叹一声，语气苍凉:“是啊！你看种田谷植物茂盛，就是不长吃的东西。唯一能吃的野菜还非常稀少。有很多药材都带有剧毒，碰都不能碰。”

叶采苓拧眉。

她所看到的，明明不是邬村长说的那样。路边到处都是能吃的野菜，草丛里还有野鸡野兔，怎么就找不到吃的了？

“村长，你们为什么要种鱼？”

“错！我们种的不是鱼，而是鱼晶石，每隔一年，上面就会来收。”

“鱼晶石？上面要那东西干啥？”活鱼埋在土里就能变成鱼晶石？叶采苓闻所未闻。

邬村长皱眉想了想:“应该是吃吧！我记得有一次，上面来收鱼晶石的人说漏了嘴，说上品鱼晶石非常美味。”

“你们从哪里弄来的鱼苗？”

“种田河里。上面会把鱼种放在种田河里，我们去种地的时候，就去种田河里捞鱼种。你明天要赶紧下地开荒，今年来的新人，最少要交十亩地的税收。”

“税收怎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