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kakatalk群出现一段文字。</p>
“晚上有聚餐，大家都来，吃韩牛！”</p>
“什么！？”</p>
kakatalk群差点被信息炸开。</p>
李牧摇摇头，金高恩正在用牙齿叩击希特勒的脑袋。</p>
哒哒哒。</p>
“嘿，晚上吃韩牛，我今天要敞开肚子吃。”王耀不知何时跑来。</p>
“可以不去？”李牧问。</p>
“不可以。”全昭妍走来。</p>
白衬衣、黑色九分裤、白色帆布鞋，左耳上是黑色圆钉，斜挎一个金色锁链的黑色皮包。</p>
“可以带希特勒去？”金高恩抱住希特勒。</p>
“可以，记得藏好。”全昭妍笑。</p>
嗡嗡。</p>
“坏蛋，你教了我朋友什么？”</p>
“战斗时需要的特殊技巧。”</p>
“真是坏蛋，哼，晚上再好好和你说。”</p>
“晚上要聚餐。”</p>
“啊？真的？”</p>
“嗯。”</p>
“有女人吗？”</p>
“很多。”</p>
“那怎么办？”</p>
“不知道。”</p>
“记得少喝点酒，还有早点回来，笨蛋，可以打扰你吗？”</p>
“当然可以。”</p>
“真的？”</p>
“嗯。”</p>
“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游戏，就像上次。”</p>
“会有。”</p>
“那怎么办？你不会和其他人那样？”</p>
“不会。”</p>
“坏蛋，我可以相信你？”</p>
“不可以。”</p>
“……那怎么办？”</p>
“不知道。”</p>
“啊！啊！真是的。”</p>
“开玩笑的，不会出事。”李牧说。</p>
“就会让我担心。”</p>
“不愿做的事情，死也不愿做。”</p>
“固执的笨蛋。”</p>
“小笨蛋。”</p>
“等我回去再聊，ff。”</p>
“好。”</p>
k不再回复。</p>
李牧和王耀他们告别，约好在韩牛店相见。</p>
回到家。</p>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p>
半个小时之后。</p>
他换好衣服，坐车来到约定的地点。</p>
“在这！”王耀挥手。</p>
他身边站满了人，作为一个“开放型”的原始人，他的人气不错。</p>
李牧摇头，走到蹲在角落看书的金高恩旁边。</p>
“今晚我会失眠。”</p>
“哦。”李牧靠在墙边，低头看她手中的书。</p>
“，要看？”</p>
“不。”</p>
“我想到了蜜蜂。”</p>
“我喜欢蜂蜜。”</p>
“蜂窝更有趣。”黑暗的小巷中浮起青蓝色烟圈。</p>
“咳咳。”金高恩捂住鼻子。</p>
“很浓烈。”李牧说。</p>
“喜欢这种。”全昭妍把烟屁扔到地上，溅起些许火星儿。</p>
聚餐正式开始。</p>
大家进去，李牧、金高恩和全昭妍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前辈，是男的，一个爱好男人的男人。</p>
“李牧，多吃点，这样才能长肌肉。”声音纤细。</p>
“……”李牧紧捏自己的鼻梁。</p>
嗡嗡。</p>
kakatalk上浮起一张图片，戴面具的k，黑白照，眼睛涂成绿色。</p>
“……绿瞳精灵？”</p>
“bing，真聪明。”</p>
“在干嘛？”李牧问。</p>
“ff，正在照相，一边和朋友聊天，你呢？”</p>
“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一个同性的好意。”</p>
“男人？”</p>
“喜欢男人的男人。”</p>
“啊！真的？亲爱的，没想到你的魅力这么大！ffff。”随之而来的狮子熊ryan摸棕色狗frd头的图片。</p>
“……”</p>
“还有谁？笨蛋。”</p>
“海豚鲸鱼和酒鲸鱼。”</p>
“啊？那个学姐也在？”</p>
“嗯，今天她请客。”</p>
“哼，不是说要男女平等？”</p>
“我下次请她吃饭。”</p>
“不可以！”</p>
“不是要平等？”</p>
“反正不行，下次我请她。”</p>
“……啊？”</p>
“就这样，反正不行。”</p>
“好吧，那我再请你。”</p>
“ff，这还差不多。”</p>
“有什么想吃的？”</p>
“都可以，只要是你请的。”</p>
“鳄鱼肉？犀牛腿？”</p>
“才不是，坏蛋，请我吃炸鸡就可以，不过要有啤酒。”</p>
“你的话还是可乐吧，小酒垃。”</p>
“不要小看我！”</p>
“好吧。”</p>
“坏蛋，不忙吗？”</p>
“还好，现在要喝酒了，稍等。”李牧说。</p>
全昭妍用筷子把生拌牛肉上的蛋黄搅碎，夹起一块放到李牧的碟子中，笑道：“尝尝，烧酒配牛肉。”</p>
“嗯。”李牧吃碟子中的牛肉，呷一口烧酒。</p>
“怎么样？”全昭妍在一个啤酒杯内倒烧酒。</p>
“还不错。”李牧笑。</p>
“很好吃。”金高恩不亦乐乎地吃生拌牛肉。</p>
喜欢男人的男前辈负责烤肉。</p>
一会。</p>
许多人围到全昭妍身边敬酒，金高恩身边也多了些人，男前辈烤完肉，跑到一边调弄后辈。</p>
“忙完了？”</p>
“差不多，大家都在忙，所以我不忙。”李牧回复。</p>
“笨蛋，会不会打扰你？”</p>
“还好。”</p>
“真的没关系？”</p>
“嗯。”</p>
“感觉剥夺了你的自由。”</p>
“我很自由。”</p>
“和我在一起，真的开心？”</p>
“毫无疑问。”</p>
“坏蛋。”</p>
“怎么？”</p>
“ff，下次我们一起玩吧。”</p>
“好。”</p>
“不说了，你先玩，回家再找我。”</p>
“……”</p>
“嗯，我不是那种女人。”</p>
“哪种女人？”</p>
“不懂事的女人。”</p>
“没关系，不懂事也可以。”</p>
“不可以。”随之而来的是狮子熊和桃子人坐在墙角发呆的图片。</p>
“那要做什么？”</p>
“不知道。”</p>
“等会，很快就结束，回去给你讲故事。”</p>
“好，不过真的很快？”</p>
“嗯。”李牧起身。</p>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全昭妍看了一眼李牧，准备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劝酒。</p>
李牧来到外面，雨丝仿佛被黑暗侵蚀，沾染的衣服颜色变深。</p>
“你妹，去哪？”男人的声音。</p>
“回家。”李牧转头。</p>
“这么早？才没开始多久。”王耀翻白眼。</p>
“你不说，没人知道。”</p>
“还真像你说的话，是为了那个小妞？”</p>
“可能。”</p>
“虚幻而已，你会被骗，忘了以前的事情？”</p>
“我愿意。”</p>
“你为什么没有被抓进精神病院？”</p>
“因为你没有被抓进动物园。”</p>
“靠！”</p>
“走了，记得替我掩饰。”</p>
“……滚吧，真希望你能够清醒点。”</p>
“不清醒的是你。”李牧耸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