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一个后辈过生日,所以……”</p>
“是吗?”李牧笑。</p>
炸酱面和糖醋肉到了。</p>
李牧付钱,摆到旁边的桌上,摇晃用保鲜膜包裹的炸酱面盘。</p>
“靠,等等我!”王耀跑来。</p>
“嗯。”</p>
“明天去不去看漫画?”</p>
“漫画?”</p>
“嗯,漫画室很不错,嘿嘿,我想看19禁漫画。”</p>
“用手机看。”</p>
“看纸质的才有feel。”</p>
“一会要上课,快点吃。”</p>
“你妹,稍微迟到也没什么,让人替你喊道不可以?”</p>
“不行。”李牧夹一块糖醋肉,沾酱,放到口里。</p>
“真是麻烦的家伙。”王耀嘴边满是黑色的酱。</p>
两人吃完。</p>
再次来到学校。</p>
嗡嗡。</p>
“ff,笨蛋,我在奥林匹克公园。”</p>
“我在学校。”</p>
“还上课?”</p>
“嗯。”</p>
“笨蛋,真辛苦。”</p>
“还好。”</p>
“ff,今天有hyukh和dean。”</p>
“嗯。”</p>
“就没有兴趣?”</p>
“还好。”</p>
“对我呢?”</p>
“非常有。”</p>
“就知道变态的事情,真是个变态。”</p>
“对。”</p>
“ff,先不说了,要开始了。”</p>
“好。”</p>
k不再回复。</p>
李牧继续上课。</p>
下课之后,已经是下午。</p>
k期间来过几条信息,她很享受音乐节。</p>
坐地铁回家。</p>
李牧换好衣服,来到附近的超市购物。</p>
“她喜欢吃的东西,都要做。”李牧思索。</p>
嗡嗡。</p>
“小子,有什么事?”</p>
“问一下杯子的问题。”李牧说。</p>
“什么杯子?”</p>
“就是喝啤酒的杯子。”</p>
“嗯?那个小妞又要来?”</p>
“对。”</p>
“喝啤酒的话,用两种杯子就差不多了,一种是品脱杯,一种是郁金香杯,我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圣杯。”</p>
“是吗?”</p>
“嗯,郁金香杯一般是用来锁住香气,品脱用来豪饮,喝任何啤酒几乎都没有问题,但不容易聚拢香气。</p>
如果想观察泡沫,可以用皮尔森杯,就是很长的那个杯子。”</p>
“哪个是郁金香杯?”李牧问。</p>
“杯口小,杯肚大的那个,看起来像郁金香花的杯子。”</p>
“好。”</p>
“艾尔啤酒一般用郁金香杯喝。”</p>
“k。”</p>
周雪再次传授一些其他杯子的知识,有笛形香槟杯、圣杯、扎啤杯等等。</p>
回到家。</p>
李牧做好晚餐,从保鲜箱拿出几瓶艾尔啤酒观察。</p>
第一百七十八掌心</p>
打开唱机,放上唱片。</p>
李牧等待她的到来。</p>
吱呀一声,戴面具的她走进来。</p>
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从金字塔跳出来的木乃伊,不过绷带是黑色。</p>
门口到客厅的甬道,幽冷的光散发,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大约是五米半,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也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p>
她脱下鞋,穿上拖鞋,走向他。</p>
拖鞋和地面发出擦擦声,她把卫衣帽摘下,露出一头白金色,短发比以前长了许多,服帖地落下。</p>
嘴上的白色口罩摘下,扔向他。</p>
李牧接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她身体的气味。</p>
“变态。”她勾起嘴角。</p>
““小变态。”李牧把口罩扔向沙发,张卡双臂。</p>
她助跑,哒哒哒。</p>
脚和地板碰撞,仿佛后朋克的鼓点,隐秘晦涩。</p>
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香气越发清晰,卡萨布兰卡的甜香,短发因为冲刺而后飞,在他身前03米处,她跳起。</p>
娇小的躯体,像浣熊一样落入他的怀中。</p>
两条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绕过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p>
一瞬间,仿佛太平洋环岛上的火山爆发。</p>
他的心脏经过岩浆般火热的血液炙烤,像热气球一样飞扬在天空,意识被独特的气味和呼吸掠夺。</p>
“ff,笨蛋,我是不是很轻。”</p>
脸颊摩擦脸颊,他能感受到细腻而柔软的触感,香气不停涌入鼻腔。</p>
“轻得像海猫的尾巴。”</p>
“你的身体好强壮,唔,是不是经常锻炼?”</p>
“还好。”李牧转头。</p>
唇贴在她的耳轮上。</p>
耳轮洁白,轮廓清晰无比,像塔罗牌上的命运之轮。</p>
他想用舌头拨动一下命运之轮,预知关于她和他的命运。</p>
“变态,干嘛?唔,放开我。”k挣扎。</p>
李牧用唇扣住她的耳垂,倏然张嘴,舌在她的耳轮上旋转,从耳朵顶端位置,依次滑下,贪婪地吞吸,就像冬眠醒来的黑熊。</p>
呼,呼。</p>
她呼吸沉重,双手搂得更紧,双腿紧夹他的腰。</p>
李牧走向沙发的方向,将她压在黑色沙发上,双手从她卫衣中伸进去,食指和中指沿她的腰线向上,触到略微有些发硬的布料。</p>
“唔,不要。”</p>
她的脸颊通红,耳垂也像烙红的铁心。</p>
李牧从耳朵袭击脖颈,从脖颈来到锁骨,他用鼻子压开拉锁,脑袋埋在她胸前,感受柔软细腻的香气。</p>
“唔,唔。”</p>
首尔的夜生活从八点开始,喧嚣的城市,在酒和灯光中迷失。</p>
他却在见到她一秒的时刻迷失,迷失在她柔软的香气,和可爱的体温中。</p>
音乐像一只轻薄的狐狸,钻进他们的耳中,将他们的脉动与节奏合一,夜色之中,他要把她吃掉。</p>
“不、不要,呼,呼。”</p>
喘息声越来越重。</p>
夜越来越深,灯光越来越亮,城市越来越迷乱。</p>
幽会的意义在于隐秘,秘密的意义在于隐藏。</p>
灯光朦胧,食物的香气混合酒的气味,把两人包裹在混沌的夜色中,他的指腹感受她胯部到肩膀的肌肤线条。</p>
指尖和她柔腻的肌肤相触,就像从三千米高空落入三千米深的棉花糖海洋中。</p>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的唇不知何时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p>
感受上面的柔软和细腻。</p>
“呼,呼,不知道,坏蛋。”她眼眸半睁,呼吸火热。</p>
“喜欢吗?”他轻咬她的下唇。</p>
“不知道。”</p>
声音模糊,隐透娇羞。</p>
“那知道什么?”手指伸到她背脊上,一节一节向上。</p>
“唔,你是坏蛋。”</p>
“恭喜你猜对了,该怎么奖励你?”李牧的食指碰到一个类似纽扣的东西,有些发硬。</p>
“啊!”</p>
她身体一颤,呼吸愈发急促,两条腿摩擦他的腰。</p>
“可以解开?”</p>
“不可以,变态!”</p>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p>
刺痛感泛起,他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p>
这种感觉很奇特,他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化作火药,被这一咬点燃,身体的细胞在爆裂,灵魂也仿佛裂开。</p>
一声轻响。</p>
仿佛什么东西被解开。</p>
她急忙捂住胸口,用脑袋狠撞他的鼻梁。</p>
砰。</p>
李牧脑袋略微清醒。</p>
“真是的,现在还不可以!”</p>
“嗯。”</p>
“唔,呼,呼,以后不许这样。”她胸口起伏。</p>
“那怎么样?”</p>
“都不可以,我要起来。”</pp>
“好吧。”李牧从她身上起来。</p>
k从沙发上跳起,捂胸跑进厕所,使劲关上厕所门。</p>
一会。</p>
她从厕所内出来,脸上满是红潮,双眼含水,瞪他。</p>
“坏蛋。”</p>
“小坏蛋。”</p>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k一下扑过去,咬住他的胸。</p>
“喂,要咬掉了。”</p>
“咬掉才好,这样才能记住我,哼。”她嘴上这么说,却松开口,用手轻揉刚才咬住的部位。</p>
“吃饭?”</p>
他的手轻拍她的屁股,触感柔软,富有弹性。</p>
“变态,又干嘛?”k狠拍他的屁股。</p>
“看看最近健不健康?”</p>
“很健康,你这个变态。”</p>
k嘟嘴,用拳头轻打他的肚子。</p>
“很轻。”</p>
“变态,就喜欢被揍吗?”k瞪眼。</p>
“菜要凉了。”李牧搂住她的肩膀,坐到饭桌前。</p>
“好吧,这次先原谅你。”k坐下。</p>
李牧走到保鲜柜前,拿出一瓶estvleteren12,比利时的修道院啤酒。</p>
按照周雪的话说,修道院啤酒用圣杯喝比较好。</p>
圣杯杯口大、深度浅,下方有一个细长的杯颈,有雄壮的感觉,以前在修道院中用来盛装圣水,又称为火焰杯。</p>
圣杯可以看到气泡的表现,减缓泡沫的消失,不过很难锁住香气。</p>
“这瓶酒酒精度很高,少喝点。”李牧打开啤酒,在镶有金属边的圣杯内倒入啤酒。</p>
酒液是棕色,泡沫是细腻的白色,面包香、葡萄香和蜂蜜香,依次传来。</p>
“ff,知道,闻起来似乎很不错。”k把圣杯放到嘴边,呷一口。</p>
“怎么样?”李牧问。</p>
“很不错,有种焦糖和葡萄的味道。”她的脸红扑扑,嘴边是一圈白色泡沫,像长了胡子。</p>
“胡子不错。”李牧用大拇指扫过泡沫,放到嘴边一吸。</p>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