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山间都被植被覆盖。
除了鸟叫虫鸣,确实看不到其他人的踪迹。 “是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吗?” 颜真听了两个登徒子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看不出是什么意味。 那两人还当美人儿这是被他们吓到,只是佯装震惊而已。 两人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手去解腰带。 “是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乖乖听话。爷保证会好好疼你的......” “来吧,美人儿,爷今天就告诉你做女人是个什么神仙滋味儿!” 颜真见他们淫笑着扑上来,再也无法忍受他们的满嘴浑话。 它从颜叙怀里跳出来,挡在了那两人身前。 两个登徒子一看这狗没个兔子大,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不是吧,指望这么个小家伙出马,是要笑死我们吗?” “畜生!不想死就滚开,信不信爷一脚送你去见阎王!” 两人继续着先前的动作,根本不把颜真放在眼里。 只是他们笑着笑着,就再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们亲眼瞧见,那原本兔子一般大的狗,身体迎风就长。 不多时,那条狗就已经长得一人高。 虽然这狗长得眉清目秀,但是身上威压极强,两人只觉得恐怖至极。 先前他们还在口出狂言,如今瞬间吓得瘫软在地。 “妖......妖怪......” “救命!来人,救命!” 两人衣服凌乱,手脚并用往后退。 颜叙见状笑得开心,有些遗憾对着两人道:“怎么办呢?荒山野岭,不就我们四个,哪里有什么外人在?” 他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得极美,语气却很凉。 “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求饶了,就算你们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呢!” 这话原本是他们说给美人儿听的,以为今天又是个风流境遇。 却没想到现在峰回路转,美人儿又把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了他们。 可是他们不是颜叙,听到这种话根本笑不出来。 两人感觉这狗绝对是妖怪,怕是张嘴就能把他们的脑袋给咬下来。 求救无门,无路可逃。 两人心里顿觉惊恐,忙跪下给颜叙道歉。 “美人儿......不是,大人,是我们胆大妄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只要大人愿意放过我们,多少钱我们都愿意给!” “是啊是啊,求求不要杀我们!我们家有钱,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啊大人!” 两人磕头如捣蒜,显然是吓破了胆。 颜叙睥睨看着他们,无奈耸了耸肩。 “你们倒是会见风使舵,不过你们求错了人。现在不放过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狗啊!” “嗷呜!!” 颜真忍不住就想抗议,它可不是狗,明明是他的道侣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道侣刚才说的可是“我的狗”哎~~ 我的、我的...... 他这是当着外人面,承认自己是他的了啊! 颜真心里不由狂喜,但是再看这两个登徒子还是觉得恶心。 它在颜叙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本事学了不少。 光是看面相,就知道这两个人祸害了不少无辜女子,手上还沾了不少血。 像是这种恶人,自己无论如何是要给点教训的。 杀人不至于,可是起码得保证他们以后不能继续害人! 那两人闻言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颜真磕起头来。 “狗精大人,求你放过我们吧!” “狗仙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大胆! 居然敢骂自己是狗! 颜真心道这俩人果然穷凶极恶,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求人饶命了,说话还敢夹枪带棒,此二子断不可留啊! “哼哼.......” 颜真打定主意,按照当初殴打曹县令的标准,把他们两个打的鼻青脸肿。 既然都是按照曹县令的标准来,自然是要一视同仁。 想着他们之所以跟来大放厥词,是因为小头控制大头。 帮人帮到底,颜真觉得自己那么善良,自然要帮他们从源头解决问题。 没了子孙根,他们以后就不会随便被控制做出之前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行为。 两人先是缩成一团哀嚎,后面就晕死过去没了动静。 颜叙看着这两人摇摇头,还不忘从把他们先前拿出来买命的值钱的东西拿走。 好家伙,光是银票就有上千两。 玉佩等物看起来成色不错,估计也能值不少钱。 怪不得有人会想杀人越货啊,这来钱的速度不要太快。 可惜这个女装形象就用了一次,现在被他们看到,之后下山又得想办法换张脸了。 颜叙跟颜真没有过多停留,撇下那两人不管回了道观。 另一边,两个登徒子家人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晕倒在野外。 他们两个平时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夜不归宿也是常事。 结合他们之前的行径,家人都以为他们八成是在哪里玩乐。 可是转眼到了第二天,两人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 两家人这才觉得不对,立刻差人寻找。 最后的最后,还是在荒山野岭找到了衣不蔽体的两人。 两人被救回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要不是家人发现及时怕是命都要丢了。 来救治的大夫忙了整晚,这才叹气走出了房间。 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他们跟曹县令一样,有的地方这辈子怕是别想站起来了。 得知自家长孙再也不能人道,两家人都受了极大刺激。 他们又气又怒,却不知道到底是谁伤了自家孩子。 思来想去,当即决定去县衙报官。 如今曹县令还在养伤,自然不可能出来给他们做主。 捕头原本想着随便出两个人敷衍他们,但是听说他们的伤势跟经历后立刻警觉起来。 捕头带了人分别去到两家调查,了解到是被一个女子跟一条狗伤到的脸色不由凝重起来。 那两个伤者转醒之后人就有些疯疯癫癫,嘴里一直说着“妖女”、“狗妖”等词汇。 捕头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先前在酒楼看到的那个女子,直觉跟那两个道士有关系。 他不再犹豫,立刻回去把这件事禀报给了曹县令。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不止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了?” 曹县令恨恨咬牙,只恨不能立刻把这群人一网打尽。 就在他思考着该从哪里入手抓人时,忽然就听有人禀报—— “大人,天师府的大师已经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