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是张辽、高顺、张绣、甘宁四人。
张辽脸色铁青,踏前一步,对着杨修厉声怒斥:“杨主簿好大胆子!韩将军婚事,自有曹公主意,有吕将军作主,何时轮到你越俎代庖?
天子赐婚?我看是你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离间君臣!”
高顺一向沉默寡言,此刻也是面色寒如冰霜,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出言不逊,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张绣本就是降将,最恨这种朝堂算计,当即破口大骂:“姓杨的小白脸,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拧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甘宁更是火爆,直接撸起了袖子,跨步就要往杨修那边冲,若不是身旁的张辽伸手拦了一下,他怕是已经扑上去了。
“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来管我们的事?活腻歪了!”
五人站成一排,个个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吕布的桀骜、
张辽的威严、
高顺的冷厉、
张绣的凶悍、
甘宁的暴躁。
五种不同的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骇人的压迫感,直逼得杨修连连后退。
另一边,曹氏宗亲众将也同时炸了锅。
曹仁面色一沉,厉声喝道:“杨修!你安敢如此!韩将军婚事,曹公早已心中有数,何劳你费心?
你这是借天子之名,行挑拨之实,其心歹毒!”
夏侯惇本就性烈,独眼之中寒光迸射,伸手一拍腰间佩剑,怒声道:“区区主簿,也敢干预军机大将的家事?我看你是活够了!”
夏侯渊与曹洪也齐齐怒喝:“竖子找死!”“拉出去砍了!”
四人皆是曹氏宗亲,是曹操的兄弟子侄,自然容不得杨修这般挑衅曹操的权威。
他们一开口,身后的于禁、乐进、徐晃等将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殿中骂声四起,全是呵斥杨修的声音。
而韩明麾下的黄忠、赵云、太史慈、陈到四人,更是怒火中烧。
韩明是他们的主公,是他们誓死追随的人。
杨修此举,不仅是羞辱韩明,更是要毁了主公与曹家、吕家的婚约,陷主公于不义。
黄忠须发皆张,猛地踏前一步,有些苍老的声音却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发疼:“竖子安敢欺我主君!老夫纵横天下数年,从未见过你这等卑鄙小人!再敢胡言,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他说着,手按金背大刀的刀柄,宝刀在鞘中发出一声嗡鸣。
赵云面色冷峻,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冷得像冰。
他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无比,手中银枪微微一震,枪尖指向地面。
却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这杆枪便会刺穿杨修的喉咙。
“杨主簿此言,太过了。”
赵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主君婚事,自有主张。阁下借天子之名行挑拨离间之事,非君子所为。”
太史慈更是目眦欲裂,虎目圆瞪,单手按在背后的双戟上,指节捏得发白。“狗贼!敢算计我家将军,太史慈定不饶你!”
陈到沉默寡言,却身形微动,脚下已经摆出了进击的姿态。
他统领的白毦兵最是护主,此刻若不是韩明没有发话,他早已冲上去将杨修撕碎。
一时间,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
数十员武将齐声怒喝,声浪滚滚,如同千军万马踏过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