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一人!”
苏子绩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张凤溪却有些焦急的说道:“一人也不行,那太子府长史唐子安乃是宗师境巅峰期的绝世高手,有传是化境三重之下武林第一人,一只亚圣乾坤笔比青松道长还强上三分。现在三位供奉一位也不在殿下身边,这可如何是好?”
“凤溪莫慌,那唐子安乃是我师兄,他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为人守旧死板,最重纲常礼法,他是不会做出一丝一毫对殿下有伤害的事。”
张凤溪点了点头回头说道:“听某军令,王府四卫不可下马,原地待命,随时准备冲阵。”说完与苏子绩两人拨马前行来到楚王府正门处,府门此处羽林军士最多怕不得有两千人,张凤溪定了定神加入丹田真气喊道:“前面羽林军众将士听着,某乃楚王府侍卫统领兼庆南大营步军左将军张凤溪,现在本将军命令你们速速闪开,有妨碍本将军归府者,某必重重严罚!”
“奉羽林卫指挥使司马将军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楚王府。”一个羽林军队正校尉迈出一步挺着胸膛大声回道。
“苏长史与本将军也不行?”
“任何人都不准进!”
好、好、好,张凤溪气极反笑,这庆州张家乃是大魏的将门世家,张凤溪先祖张百辅是大魏太祖陈泾川的侍卫统领,最后官至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可谓是做到了武将顶峰。张凤溪从武学上讲:天生练武奇才,五岁在阳州卧佛寺随恩师大觉禅师习武,十二岁进入内武三期初窥期形成丹田内力,十三岁内进入内武第二期贯通期全身经脉畅通,十四岁进内武第三期融汇期内力化真气。十八岁踏入武学上境三层“登堂入室”境,二十二岁踏入融会贯通境,二十九岁踏入登峰造极境,此时已经可以称之为武学大师。
在从军履历上讲:十八岁出师后在庆州大营任伍长、队正,二十岁带百人队横扫庆州十七匪寨,二十三岁随庆南军入北疆守边,同年吴国寇边张凤溪一杆祖传马槊连挑吴军三大将,二十四岁守三山城身负七处大伤,死战不退力斩吴国五大将退敌,二十五岁随大军归南后升庆南步军左将军,二十七岁升楚王府侍卫统领。从小到大受过苦流过血就是没有受过威胁受过气,到了自己府门却进不得,哪有这般道理?这羽林卫队正校尉的话气的张凤溪是虎目怒睁,须发皆张,手中马槊猛的一扫把那队正校尉的头盔扫下。
那队正校尉也是硬气,头盔被打掉眼都不眨一下,就这样盯着张凤溪。
“好个司马开山着实狂妄,焉敢如此欺我楚王府?真当我楚王府无人?司马开山给某出来?”一声怒吼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见没人回答,张凤溪在马上把马槊一横,对着前面密密麻麻的羽林军将士吼道:“现在本将军要进府,不想死的都躲开。”听到张凤溪要进府,早就堵住门口的五队羽林卫瞬间做出反应,后两队羽林卫下蹲竖矛组起四列“拦路枪林”前三队羽林卫合三为一,变成一字长蛇阵首尾相接把苏子绩、张凤溪围了起来。
“哼!胆子还是小了,为何不敢设绊马索与铁蒺藜阵?”
“奉指挥使司马将军令,楚王府内任何人不准如府。围上来的羽林军三位队正校尉同时大声喊道。
“都给本将军滚开。”张凤溪能忍到现在已是奇迹,此时血气上涌,青筋暴起,一夹马腹,紫睛狮子马如蛟龙入海、虎跃山林一般冲了过去,张凤溪单手倒提丈八马槊当那熟铜棍使,不管前后左右多少兵将,一杆马槊倒使或戳或挑,或劈或扫,根本无一合之敌,半盏茶的时间就把这三队围上来的羽林卫打的个个头破血流捂着臂腿腰身躺在地上哀嚎。
张凤溪立马怒斥道:“你们能成为羽林卫,获得护卫皇帝陛下,护卫京师的荣耀,那是因为你们都是百战精锐,在大魏四边,为大魏流过血、流过汗的好男儿,今日本将军只是略施惩戒,记住不要让我对你等正面使这杆马槊。”顿了一顿张凤溪接着吼道:“莫以为是本将军以大欺小,欺负你等,身为大魏军士你们忘了大魏律了吗?又指了指府门前的四列枪林,你们退还是不退?”此时的张凤溪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