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道三人在木屋饮酒时,一个打扮怪异,长相也是怪异丑陋的老人出现在了楚王府内,只见这老人塌鼻、斜眼、残眉,足踏一双僧鞋,身着一袭破破烂烂的儒衫、头上戴的却是道家的混元巾,中间露出一团油腻腻插有金色道簪的稀疏发髻。整个人远看上去像个乞丐,近看又是四不像非僧、非道、非儒、非丐,轻功极好几个闪动就来到了楚王妃刚刚产子的小院北墙下。
看了看前方两丈处的两堆枯草落叶堆。怪异老人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这楚王府的下人也是够懒的,这枯草落叶是扫起堆起算完,也不清理出去,比起太子殿下的府邸差的远了。这楚王比起太子还是差了些火候啊!”老人顿了顿四下望了望自言自语道:“如果没错,这里就是那楚王妃生子之院落了。”
听到这怪异老人的话音,伏在草堆的两个暗哨侍卫,心跳急速的加快。两人一边庆幸,一边暗道一声倒霉。庆幸的是在这夜寒风冷的天气里趴在地格子里不吃不喝近五个时辰,总算没有白受罪。倒霉的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王妃待产小院而不惊动王府众侍卫,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最起码也是上境三层之最高层巅峰造极境的武学大师。而自己却仅仅刚踏入内武三期的初窥期,算是刚刚生有内力。差距太大了。喊了自己必死,不喊对不起殿下。
高瘦侍卫想起来了自己的爹娘,还有青梅竹马的胖丫。
矮胖侍卫想起了自己一对儿女,还有在一起二十几年的老妻。
哎!!!
高瘦侍卫心里一叹,自己两个弟弟马上就要成年,爹娘自有人养老送终,胖丫也没有过门,看样子是个好生养的不怕没有好的归宿,胖叔还有一个两岁幼子要养,还是我来吹哨吧。
矮胖侍卫心里也是一叹,大牛还没成家立业,正值人生大好时光。自己好歹给家门留下的香火,楚王殿下是心慈之主,自己死了必会有丰厚的丧葬安家银子,有老妻大女照顾,幼子也能平安长大,说不定还能在府里学堂求学。只是看不到女儿出嫁,儿子取媳了。
哎!!!两个暗哨又是同时心里一叹。
然后同时吹响了早早含在嘴里的特制竹铜哨,有些凄厉刺耳的铜哨声急速且不停歇的响了起来。随后两个人同时从草堆里飞身而起,吐出铜哨一边大喊有贼,一边一瘸一拐的提着横刀对着四不像的怪人冲杀了过来。
怪人倒是有些惊讶,今日有些大意了,这俩小兔崽子藏匿之处离自己这般近,自己却未发现,真是“阳沟里翻了船,睡塌上崴了脚。”还有,这俩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侍卫连内武三期初窥期都还没有稳定,就敢提着横刀对着自己冲杀?自己好歹也是宗师境的武学宗师,当老头子我是什么人了?
四不像怪人被这两侍卫气的都有点发愣,你看那脸蛋有些青涩还有几颗痘痕的小侍卫,其手中的横刀都已经快砍到自己脸了,难道自己还不该出手?
怪人阴测测的笑道:“坏我大事者,死!”在横刀离自己面门三寸的时候,怪人右掌轻抬起,食指拇指也不见怎么动就轻轻的夹住了砍来的横刀,随即一掰这百炼精钢打造的横刀就变为两截,没有二两肉的右手变掌为爪,一把掐住了高瘦侍卫的脖子,那侍卫扔了断刀两手用尽平生气力想要掰开这枯瘦的爪子,可又哪里掰的开!越是用力越是呼吸不畅,几个呼吸后就白眼乱翻眼见就要晕过去。
那怪人哪里只是想让其晕过去,怪人阴笑着先是一脚踹飞了那后冲上来的矮胖侍卫,接着举起了自己的左掌照着高瘦侍卫的天灵盖就要猛拍下去,令人惊奇的是这怪人的左手在月色下冒着阵阵冰冷的寒光,这不是一只肉掌!却是一只铁手掌。这一掌要是拍实了,高瘦侍卫的大好头颅就是一滩烂泥。
上文正说青松道人与子绩先生,以及护旗卫指挥使张凤渠在院内搭建的木屋内饮酒谈天说地。在凄厉的竹铜哨响起的同时青松老道正在举杯小饮,喝了半杯的酒盅还未放下,人就动了,上一息人在饮酒,下一息人就已经跃上产阁的屋顶,木屋老道的座位上仿佛还留有老道的一缕残影。
眼见高瘦侍卫马上就要被怪人毙于掌下,老道大喝一声手下留人的同时,手中的酒盅加了一股丹田真气就朝着怪人后脑打了过去。那四不像的怪人正要虐杀高瘦侍卫,此时惊觉脑后生风,怪人听风辩位后嘴角一撇,猛的一转身把高瘦侍卫当做人肉盾牌一般,朝着来物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