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小姐,应该是……是的吧。”
在两个侍女眼中,二小姐是真的变了,她们古怪地看着夏寻的脸上出现了期待的眼神,似乎还很……开心?
夏寻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内心默念:“上天保佑,希望这些术士真有神功把自己赶出去,再睁眼就回到现代,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结合近几日听到的流言和议论,金银元宝两人面面相觑,这二小姐的行为着实有点诡异。
一道推门声响起,打破了言书研的祈祷,她转头望去,见郑君宜走了进来。
“研儿。”郑君宜挨着床沿坐下,语气放得极温柔,“爹娘请了京里最好的相士和阴阳先生,过会儿就到府里来,帮你把身上的脏东西赶走,好不好?”
她说着,轻抚着言书研的发丝,这几日言书研不吵不闹,神志也清醒,并不像刚醒过来那般失魂落魄,郑君宜现下只担心驱邪这件事会让言书研复归前几日的状态。
夏寻见到“母亲”眼底藏不住的担忧,心里轻轻动了动,脸上牵起一抹温顺的笑:“女儿知道了,都听爹娘安排。”
“研儿真懂事。”郑君宜见女儿这么轻易地接受了,悬着的心落了大半,双手捧着言书研的脸转了转,笑着道:“等这事结束了,娘就带你去城外的玉泉寺逛逛,顺便求个平安符,好不好?”
“好。”
夏寻轻声应着,目光落在郑君宜带着笑意的眼角。
郑君宜真的是一个好母亲,短短时日相处下来,夏寻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无微不至,处处关心。
想到前几日她还为了她,将府中的人都警告了一番,夏寻心中涌上一股暖流,她出自真心地抱住了郑君宜,道:“谢谢娘。”
郑君宜见女儿性子虽不复从前活泼,但已经不像是刚醒来那般排斥自己,现在还愿意亲近自己,感动地拍着她的背,道:“研儿不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正午,太阳高照。
阴阳先生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在言府中设坛作法。
他点燃香烛,口中念念有词,在府中各处挥舞着桃木剑驱邪。
府中的下人们远远观望,心中既敬畏又期待。
言书研老老实实坐在阴阳先生布的所谓阵法当中,目不转睛地看着术士神神叨叨地念咒语,听着听着,竟直接睡着了。
最后被侍女叫醒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言府一家人都围着她,大家的眼神直愣愣的,夏寻看得有点想笑,心中不由得起了个扮鬼吓人的邪恶想法,但想归想,夏寻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
“娘。”
“爹。”
“姐姐。”
闻言,大家都松了口气,见言书研神志清醒,面色正常,阖府上下仿佛吃了颗定心丸。
言书义冲上前抱住言书研:“太好了,没事了,这几天可担心死姐姐和娘了。”说完便开心得乐了起来,夏寻礼貌回抱,跟着一起傻乐。
阴阳先生驱邪这边顺利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