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二楼包间,门被猛然推开,一阵疾风涌入,气势凌厉,黑衣人直奔向坐在主座上的身影,那人身着红色华服,俊美的容颜上不曾透露半点慌张,眼神似不耐烦又似狠厉,正是昭王祁苏逸。
“保护殿下!”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呼喊,包间内的守卫们迅速反应,纷纷抽出腰间长剑,阻挡黑衣人的进攻。
包厢里的瓷器碎裂声,金属碰撞声、拳脚交加声混作一团,黑衣人人数众多,训练有素,身手异常矫健,守卫们防守得非常艰难,即将被攻破。
一名黑衣人找到了破绽,拿着长刀直刺向祁苏逸。
祁苏逸一记凌厉的侧踢踹中近身之人的胸口,黑衣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而另一名黑衣人立马续上同伴,向祁苏逸扑来。
此时祁苏逸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刃,寒光一闪,直取黑衣人的咽喉,血液飞溅,配上凶狠的眼神,有着窒息的压迫感。
以他的身手,这点黑衣人不算什么,但他此刻感到气息紊乱,动作迟缓,体内的内力无法运用,定是刚刚的茶水饭菜被下了药。
一名黑衣人见到祁苏逸的状态,知晓药物已经起作用,做手势发出信号,其余人见状,攻势愈发猛烈,想一举拿下目标。
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一刀狠狠刺向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扩散开来,染红了他华贵的衣服,疼痛让祁苏逸紧皱眉头,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断刃。
别的黑衣人见他受伤,纷纷冲向他。
“殿下,快走!”一名亲卫嘶吼着,拼死挡在祁苏逸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承受接连而来的攻击。
其余守卫见状,也开始为他争取到一丝逃脱机会。祁苏逸咬紧牙关,借助某一瞬间的空隙,踉跄着向包间的后门退去,跳窗而逃。
在一片混乱与惊恐之中,言书研拉着段初音艰难地向酒楼大门挪动,她余光瞥见最后一波黑衣人竟然是冲着刚刚隔壁桌的那位绿衣女子而去。
她不禁为那位女子捏了一把汗。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场面混乱且危险,大家都在恐慌的驱使下四散奔逃,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无暇顾及他人,更不太可能会有人会挺身而出去帮她。
那位绿衣女子见到黑衣人都冲她而来,满脸不解和惊讶,但完全没妨碍她自保。
她将能砸的椅子,茶杯尽数朝黑衣人扔去,灵活地闪躲。
可男女存在先天的力量差距,尽管她奋力反抗,终究是不敌。
只片刻,她便被敲晕,四个黑衣人见事情办成,直接扛上人往大门外跑去。
言书研低调躲避,遮掩身形,尾随到了门口,见到黑衣人将她放在马上,朝一个方向而去。
“刚刚那位姑娘被掳走了,谁跟她这么大仇怨啊!”段初音心中窝火。
“保命要紧,里面那帮黑衣人的目标在楼上,我们趁现在赶紧跑,以免被波及!”
先逃离这个地方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事情可以出去再说。
“封锁酒楼!任何人不得出去!”
言书研的脚才堪堪踏出大门门槛,胳膊便骤然传来一股蛮力,将她狠狠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