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子的性子,向来眼高手低,别说亲自去路段巡查,恐怕连呈上来的修缮进度奏报都不会细看。
待暴雨季驿道出乱子后,皇上严查时,太子会因无巡查记录、说不清情况而辩无可辩。
祁苏逸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祁苏墨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赵永应下,转身离开了书房。
赵永走后不久,下人又来报,宫中的画师来了。
祁苏收敛思绪,快步走到了前厅。
几名画师恭敬地在厅中等候,他们手中提着画箱,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见到祁苏逸后纷纷行礼:
“参见昭王殿下。”
祁苏逸的目光扫过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免礼。
随后吩咐下人:“带他们到院中去。”
画师们被引到院中。
一张木桌摆在院中央,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一壶泡好的清茶,祁苏逸坐在桌旁的太师椅上。
他开口:“各位不必紧张,今日叫你们前来,是希望你们能帮本王画一出画像。”
画师们面面相觑,不敢多问,纷纷拿出画笔和纸张,准备开始。
祁苏逸抿了一口茶,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开始描述记忆中的那个人。
画师们根据他的言词,开始作画。
年轻画师们低头专注地勾勒轮廓,年长的画师则观察祁苏逸的神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更多的细节。
祁苏逸一边品茶,一边看着画师们作画,他看似悠闲,但眼中却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
没过多久,已经有几个技法娴熟的画师将画像呈给他,他皱着眉头,说道:“不像,一点都不像!”
剩下还未完成的画师们有些忐忑,互相看了看,又继续画了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地上已经堆满了废弃的画纸。祁苏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画师们也越来越紧张。
最终,祁苏逸依旧不满意,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画师们如释重负,连忙收拾东西离开了昭王府。
祁苏逸看着满地的画纸,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还是不像。”无论是自己还是画师,都画不出他脑中的神态。
他心中一阵烦躁,为什么自己就是忘不了她?
他放下画笔,揉了揉眉心,非常后悔。
在院中坐了许久,他站起身,唤来下属:“来人。”
他要找到她。
几名下属立刻出现,恭敬地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去找一个人。”
“殿下,不知要找的是何人?可否告知姓名和特征?”
祁苏逸闻言,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她叫‘石开’,是个假名字。”
下属们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这……”
祁苏逸也知道有些困难,于是尽可能详细地和他们描述了言书研的长相。
“你们先去莲花县找,若是找不到,再去别的地方。务必要找到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是,殿下。属下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