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元知序正缓步走入大堂,身着绯色官袍,腰间的令牌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言书研皱眉看着他,满脸不解与愕然。
韦县令眯起眼睛,乌纱帽歪了都顾不上扶,与曹耀祖和两位学管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家眼中满是不解。
他鼓起勇气说道:“堂下何人……”
胡勇拿起剑,在公安上重重一敲,厉声说道:“宗正大人在此!谁敢放肆!”
言书研也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这一声厉喝,仿佛将公堂梁上的灰尘都震下来不少。
“你……你……你想起来了?”
言书研不确定地开口道。
元知序对她笑道:“嗯。”
韦县令浑身一颤,额角出了点冷汗,他张了张嘴,不知是否该向眼前之人行礼。
而两位学管也纷纷低着头,一副没有主意的样子。
“你?你你你……冒充的吧?”
一道不怕死的声音响起,正是曹耀祖发出的。
韦县令浑身一颤,也有些拿不准,心下怀疑的时候瞥见了元知序身上的令牌。
这个令牌,别人或许不知,但但凡做官的人,没有人会不识得此物。
他腿有些发软,恭恭敬敬地道:“不知元大人到访,有失远迎……”
说完他立马让开,将元知序请上了正座,自己则退到了一旁。
两位学管也看懂了形势,纷纷低着头。
眼下大家都已经了然,只有曹耀祖这个蠢货还在不明所以。
“干什么你们?这分明是言书研的弟弟……”
“掌嘴。”
元知序端起茶杯,悠悠地向胡勇吩咐道。
胡勇上前,不等曹耀祖将话说完,就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抽了几下。
公堂内只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和曹耀祖破碎的叫声。
见差不多了,胡勇对着他的膝弯一踹,让他跪了下来。
“宗正夫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胡勇扇完后厉声对两边脸已经肿得老高的曹耀祖说道。
堂内外的人心里一惊:“什么宗正夫人,谁是宗正夫人?”
曹耀祖目光涣散,嘴唇哆嗦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言书研,祸从口出道:“什么宗正夫人,不会是你吧?你他妈不是说他是你弟弟吗?”
“啪!”
又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韦县令已经吓得浑身直哆嗦,心里暗骂曹耀祖真是个蠢货,元大人的宗正令牌都亮出来了,他竟还不知死活地出言不逊,被打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