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研眉头一挑,配合地看向他,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他要给她看的东西是什么。
元知序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得意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和离书。”
“就知道。”
今日在言府,他和言怀安两人去书房待了一段时间,当时她就怀疑是这事。
她拿过和离书,检查了一下,确实是当时大婚当晚写下的,上面干干净净的,真的没有官印。
“我爹也真是的,无法信任,是我大意了。”
她刚看完,元知序便着急地将和离书“抢”了回去,道:“岳父此乃神机妙算。”
说完,他将那封和离书当着她的面在蜡烛上点了火,烧为了灰烬。
“这下终于放心了,你以后可不能再离开我了。”
他抱着言书研,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上,有些撒娇意味。
“哦!”
两人站着不知道抱了多久,最后言书研用力推开眼前的人行挂件。
“很晚了,我要去沐浴了。”
“沐浴后干什么呢?”
“睡觉啊。”
“嗯,睡觉。”
元知序重重地强调了一下“睡觉”两个字,语调有些耐人寻味,但言书研过于疲乏没听出来。
后面两人都躺在床上,她身体力行地知道了他刚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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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研又回到了博学堂,继续教课。
连着几日从博学堂到元府的路上,她都能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言书研心中评价道:“这人有些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有鬼。”
这日,她又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
她故意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扶着墙慢慢倒在地上装晕,悄悄将袖中的药包攥在手里,闭上眼睛,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
地上又凉又硬,言书研感叹自己找了个下下策,若是被人知道了,显得很丢脸。
果然,脚步声急促地靠近,又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
她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你……”
那人出声了。
接着言书研感受到了一股软绵绵的力量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摇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诶,诶,不会真晕过去了吧?”
言书研本来想再等等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在她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何文!
何文显然被她吓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妈呀,你吓死我了。”
言书研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你……你刚刚是装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见她呆在原地,何文说了一连串的话。
明明是他被自己吓到了,但是言书研此刻的心跳比他更快。
不等他将还要说的话说完,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谁?”
对面的何文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想伸手拽言书研一把,又有顾虑似的将手缩了回去。
言书研利落地爬起来,再次问道:“你是谁?”
“你……是叫夏寻吗?”
“你是谁?”
言书研再次重复这个问题,她知道他知道自己叫夏寻,毕竟他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出了这个她已经十几年没人叫过的名字。
“我是来自未来的人,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