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张家民的事情确实跟她有所牵连。
此时,她万不能承认。
“没有谁了。”
“安女士确定?”
“确定,”安锦很笃定。
“可相月女士不是这么说的..........”
万又话语落地,安锦脸色近乎是刹那间变得青白。
...........
这日下午,下了一场小雨。
城市气温骤降,桢景台极为凉快。
院落里,沈晏清看着小家伙拿着他的小铲子在院子里东挖挖西挖挖。
身侧,盛简正拿着平板同他公司项目运行。
自蒙市铅矿一事后,集团港口货运量大幅度增加,为了维持货运能正常吞吐,前后又高价收了两大港口。
“季董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再给他放一个航次。”
沈晏清微微侧眸,他有一个很好的习惯,与人交谈时,总是习惯平视对方,给人一种极度真诚的感觉,即便是对下属。
“季董联系你的?”
“季董身边的秘书联系我的。”
沈晏清嗯了声。
盛简等着他的后话,他私心里以为,以季董跟沈董和太太的私交,再放一个航次,不是什么难题,甚至都在脑海中想好了该如何跟港口经理那边交谈。
可过了片刻,沈董清浅开口,丢出三个意味深长的字:“再斟酌。”
盛简将蠢蠢欲动的心按下去。
二人站在竹林旁的鹅卵石小道上聊完正经工作,又聊起赵尽那边的事情:“赵总最近在打听太太的行程,似乎想跟太太碰个面。”
沈晏清眉头轻拧,随手折下一片竹叶,拿在指尖把玩着。
须臾,盛简听到一声冷笑:“让他去。”
“安也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他的妻子,可不是什么善类。
有那么一瞬间,盛简想:赵总要倒霉了,倒大霉!!!!
安总那种悍妇,收拾起人来那可是实打实的拳拳到肉啊!跟沈董这种文人可不同。
这日,盛简离去。
随行来的胡科正在处理公司文件,见他上来,才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侧眸望了眼不远处的竹林:“沈董什么时候喜欢上竹子了?许多次来都站在那片竹林下。”
沈董看了竹林下的人,心想,未必是喜欢,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这日,安也归家时,心情极差。
下车时将车门甩得震天响,一进屋就将高跟鞋踢掉,拉着张脸无视楼下父子二人噔噔噔地直上楼。
徐泾将包送到门口,宋姨接过时问了句太太怎么了。
徐泾答:“大姨妈来了。”
对于安也来说,阴雨连绵的天再加上来大姨妈,那简直是噩耗加酷刑。
小家伙从宋姨身后探出脑袋来,脆生生的问徐泾:“徐叔叔,宛宛姨妈来了吗?”
徐泾:..............
沈晏清寻到楼上时,安也歪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脸萎靡。
“例假来了?”
安也不语,只是一味臭脸。
夫妻多年,沈董对她来姨妈这套流程极其熟练。
喊来人帮她洗头卸妆,洗完澡收拾一切将人抱到床上,又塞了两个热水袋进被窝,调好卧室灯光让她能睡好觉。
这套流程跟以往没什么不同,而今日,安也却出奇的对他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