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瞅一眼窗外没人,“那没有,今天早上她在咱们家菜地发现我能看见她,扑过来就求我帮她回家。
她的手穿过我的手,冰的疹人,吓的我运起轻功跑回家,我看见她追到大门外被弹飞。
幸好当时没挂平安符,不然她可能也化成烟。
四嫂,是不是盖新房时,那位韩道长布的镇宅符在起作用?”
“是的,你现在挂着另一块平安护身符么?”原来那块是师父给的,沈暖夏决定稍后去找姚二姑娘。
“有挂,爹说这块是四哥刻的,也很厉害。
四嫂,她怎么会在咱家菜地,晚上还会来找我吗?”林婉拉出脖子上的红绳,其上坠着一块普通玉石刻的护身符。
“不会,咱们村有八爷爷找人布过阵,一到晚上会启动阻止鬼怪侵入。”沈暖夏从师兄那里得知,布阵之事林老爷子已经找八爷爷通过气儿,由见过修士的八爷爷背书被人发现也有合理解释。
她话音刚落,陆氏拿着参须匆匆回来,刚她一生气忘了问:“湖哥儿还好吧?”
沈暖夏颔首,说的仔细:“蛮好,读书长进,同学友爱,身边有个叫五福的小厮照应,还请来庄先生家的家丁小陈看护家宅。
小陈二十来岁,又会些拳脚,又忠心。
那边住处不远是皇宫,守皇城的一位百户受顾公子委托,对我们都很照顾。
娘要捎点什么吗?我们在家呆两天就得走,有批货要快些送去给买主验收。
钱舅舅的案子要复审,也得看着进度。”
她先打好预防针,自己在村里呆不了多久要走的。
“刚回来又要走?”陆氏微讶,往锅里放的参须也多出数根。
没看错,林家有人参,但没多大,当初陆氏生双胎大出血,林老爷子从济民堂买来好几根,用剩下的。
“要走的,差点忘记,带的东西丢在门楼里,我现在去拿。”看到人参须,沈暖夏想到得从空间拿出些东西,再请老爷子帮忙圆场。
但林婉要跟去,是不行滴。
沈暖夏独自来到大门门楼内,整理出一些毛皮、布匹、人参之类装了满满两大箱。
林善泽扫见她动作:“爹,阴灵鬼怪会有人来解决,但买地的事你得尽快请里长伯帮忙问问村民。
我是不喜欢跟姚二爷住的近,田地也不行。我去帮娘子搬东西,您帮忙圆着点儿,再到堂屋点个灯呗。”
林老爷子捻须计算要买多少亩,见儿子一闪一动已经走出屋门,他也走出并腹诽:泽哥儿媳妇千万别凭空拿出好几箱东西,没车马运送太假。
这边厢,师兄妹两个抬了一只木箱往正房走,“师妹,咱们主动去肃清一下百里内的阴灵鬼怪,可好?”
“附近转转也好,师兄觉着,那群在雾山做种植任务的修士,会不会被派到各县巡查?”沈暖夏也有此打算。
林善泽想了想:“各派很可能会临时派他们任务,只是不知雾山如今还有几人在。
目前看,阴灵不会太多,揽仙被俘后,结丹们定有办法逼她说出几个布阵地点。
咱们不必太过操心,将方圆百里清一遍,已是我们能力能做的。”再远,他俩也没精力跑,明晚还要回京。
后天大后天,也即九月初七初八晚上,要到龙翔山排演超渡阵法的。
少倾,当林婉和陆氏看到他们来回搬两次大箱去正房,好奇的一批,陆氏疑惑:“没听见车马声啊?”
“或许在村口卸下的。娘,我跟去看一眼。”林婉追至正房厅堂,在两盏灯的亮光下,看到好大箱的毛皮。
而另一箱,则是花色多样的布匹,以及软软的松江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