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和朱瞻基点了点头,朝着轿子的方向走去。
抬着轿子的朱文正张开嘴,声音,在津港上空响起。
“南美洲已归入大明!北美洲近在咫尺!海外远征军历经数年艰苦作战,至此,整个世界最后一块版图,即将纳入我大明之疆域!”
津港,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然,明王在海上劳累多日,现实在是无法下轿亲自面见皇上!”
朱棣心中酸涩不已,但面上却是笑容满面。
他对着轿子挥了挥手:“好!南美洲的将士们都辛苦了,大哥劳累多日,就不必拜见了,你我如同亲兄弟一般,说拜见,就太过生分了!”
朱棣说完,朱高炽几人已经来到了轿前。
围观的人群都认出来了后来补上的几人。
有大明朝的太子、汉赵二王,还有最受宠爱的皇太孙。
叽叽喳喳的讨论是此起彼伏。
太子和太孙亲自抬轿,这等待遇,除了皇上,哪还有第二人能够享受?
微风吹来,码头上的灯被吹得忽明忽暗。
几人抬着轿子,轿子穿过码头、
那些百姓还想近距离看看轿子里的场景,但锦衣卫的人墙将所有人都拦在了外头,他们能看到的,就是轿子的金顶在通道缓缓移动。
轿帘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头。
“明王殿下到底是怎么了?怎的连面都不露?”
“许是海上太过劳累了吧,你没听靖江王说么?殿下劳累多日了,殿下年龄本就不小了,而且此前还打过这么多仗留下了这么多的伤,这次在美洲想来也是非常的艰难,打完就马不停蹄的朝着京城赶,在海上飘了这么几个月,换做是谁都扛不住了。”
“也是,虽不知那边有多大,但想来至少也不比咱们这里小,打下这么大的疆土,还谁都得累瘦好几斤。”
朱圣保的轿子开始移动之后,朱棣也没了再待在这里的心思。
那些阵亡的将士,自有人来处理,到时候这些将士会被送回各自的家中,与他们同回的,还有抚恤金和一系列的优待。
朱棣当然知道,这些将士的家人不会想要这些东西,但将士已经阵亡,朱棣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给予优待。
他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上的骨灰盒,叹了口气,转身,大步朝前。
龙辇被抬起,跟在玄底金龙白虎轿后头,朝着津港站缓缓移动。
这段路并不算远,但朱棣只觉得这条路是那么的长。
轿子并没有在站台停留,而是在锦衣卫的引导下,直入专列。
这一节车厢里头的所有东西全都被拆了,地上还铺上了厚厚的软垫,轿子落地,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车厢连接处,有数十名医师在那里站着,不敢靠近。
朱文正钻进轿厢,将朱圣保托了出来,放在了单独的一张软榻上。
他朝着两侧连接处站着的医师招了招手:“过来,快来给我大哥瞧瞧。”
医师们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到软榻前,看着面前的茧,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这个茧里头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一群医师围在茧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朱文正见状,大手一挥,茧立刻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了车厢内。
医师们这才看见茧内的人。
看到这个伤势,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