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生杀伐,究竟是为救赎正义,还是为满足一己执念?”
“你口中的复仇大道,究竟是为青玄宗讨回公道,还是只为消解你自身的不甘与痛苦?”
“若情爱与血海深仇只能二选一,你当如何抉择?”
三道直击神魂的终极拷问,重重砸落,压得柳疏桐几乎无法呼吸。
漫天血色光影骤然静止,周遭的厮杀、烈火、哀嚎尽数停滞,整片幻境天地,只剩下她一人独立,承受着来自本心的极致审判。
这是顾明夷布设幻境的真正杀招。
从不是物理层面的碾压抹杀,而是精神层面的彻底摧毁、本心层面的彻底瓦解。
只要她答错题,只要她心生迟疑、陷入自我怀疑,便会彻底被执念吞噬,永远沉沦这片幻境,沦为天道司掌控的傀儡,成为顾明夷用来制衡、针对谢栖白的最强利刃。
第三节执念辨真,心念归处
极致的压迫之中,柳疏桐紧绷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爱恨、对错、取舍的极致拉扯。
她沉默良久,任由那些负面情绪、虚妄图景、极致诘问冲刷神魂,没有再被情绪裹挟,没有再被假象迷惑。
半生杀伐,半生沉淀,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被仇恨支配的懵懂少女。
历经典当道心的剧痛,走过孤身漂泊的孤寂,受过谢栖白的温柔救赎,闯过数次生死绝境,她的心境早已脱胎换骨,远超寻常修士,早已能够分清执念与本心、虚妄与真实、取舍与对错。
她缓缓闭上眼,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翻涌的戾气缓缓平息。
过往百年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缓缓回放。
不是灭门之夜的血色惨剧,不是孤身杀伐的血海滔天,而是她坠入绝望深渊、典当道心之后的点点滴滴。
是谢栖白立于当铺灯下,眉眼温润,不顾因果反噬,执意救赎她破碎道心的坚定;是无数次绝境之中,他并肩而立、为她挡下万千凶险的守护;是他告知她因果真谛,教她不必被过往桎梏、不必被仇恨裹挟的通透;是他让她明白,真正的复仇,从不是沉溺过往、屠戮不休,而是活出新生、守住温暖、颠覆不公、重塑正道。
她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杀戮。
是为昭雪沉冤,是为告慰英灵,是为推翻天道的偏颇不公,是为让世间所有无辜之人,不再重蹈青玄宗的覆辙。
若是为了复仇而舍弃所有温柔,为了执念而沦为无情杀器,为了旧恨而辜负眼前真心,那这份复仇,便早已偏离初心,沦为最卑劣的私欲。
“我懂了。”
柳疏桐缓缓睁眼,眼底所有的迷茫、迟疑、暴戾尽数褪去,只剩下澄澈通透、无比坚定的眸光。
清冷的嗓音穿透死寂的幻境天地,掷地有声,不破不立。
“我复仇,为宗门清白,为逝者安息,为天道公允,从非为一己执念。”
“昔日我无依无靠,唯有仇恨支撑残躯,故而杀伐决绝、无所顾忌。”
“如今我心有归处、身有羁绊,便更该守住本心,而非被旧恨吞噬。”
“顾明夷,你妄图以过往枷锁困我,以两难抉择毁我,终究是白费心机。”
一语落罢,她周身紊乱的灵力彻底平复,凛冽剑意收放自如,神魂深处的撕裂痛感尽数消散。
她彻底勘破了这层幻境的终极算计。
顾明夷想要的,从来不是让她改写过往、保全师门。
他想要的,是让她在抉择之中自我否定、自我沉沦,斩断与谢栖白的羁绊,彻底沦为天道的对立面,成为被仇恨操控的疯魔。
一旦她选择沉溺幻境、改写过往,便是舍弃真实的羁绊,永困虚妄囚笼。
一旦她选择执念滔天、杀伐到底,便是心性尽毁、道心残缺,再无资格与谢栖白并肩逆道、重塑规则。
进退皆局,取舍皆陷,步步都是诛心陷阱。
想通这一切,柳疏桐心底最后一丝动摇彻底消散。
眼前漫天血色火海、鲜活的同门亲友、唾手可得的圆满人生,依旧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只要她抬手一剑,所有遗憾皆可弥补,所有悲痛皆可消散。
可她心中再无半分贪恋。
虚妄的圆满,再真切,也是镜花水月。
真实的羁绊,再平淡,也是此生归处。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灵力微动,没有挥剑护下幻境中的师门,没有沉溺重来一次的侥幸,反而酝酿出一缕纯粹的破妄之力,准备击碎这片困住她本心的血色幻境。
火光摇曳,人影婆娑,幻境之中,年少的同门依旧在奋力厮杀,慈和的师尊依旧在奋力护徒,无数鲜活的生命依旧在走向既定的覆灭结局。
触手可及的圆满近在咫尺,过往百年的执念萦绕心头,可她的目光,却穿透了眼前所有的血色虚妄,越过层层幻境迷雾,下意识望向虚无缥缈的远方。
那里没有战火燎原,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天道算计,只有一间静立界隙的古朴当铺,一盏长明不熄的暖灯,和那个始终等她归来的温润身影。
她伸手可触满目同门、一世圆满,可指尖停顿的刹那,心底浮现、莫名想起的,却是当铺里谢栖白安静等候的温柔眼神。
散发恶臭就不要再提了,这敌我不分的气味在恺撒看来简直和搅屎棍没什么区别,在混战中对友军的伤害也非常大,不能放任它们任意施放。
而且曹操自信,以他的天赋和命格加持一只大军,加上夏侯惇等一众大将冲锋陷阵,这天下真的没多少人能拦得下他。
春天,永远是最好的季节,没有夏的热,没有冬的冷,也没有秋天的一片破败。
他都跟家里人说过了,如果没有带着莫蓝回去,感觉都没办法交代。
骨魔岛上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然后整个骨魔岛上爆发出无穷白光,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李清远回到临时吕梁总部,在考虑着派那支部队过黄河,陕北地区可是一块宝地,三秦故地民风彪悍,是优秀的兵源地,而且把陕北闹乱了,那么西边的兵就没有经历夸黄河来这边了。
这是出乎他们情报之外的变数,幸亏他们早有计划,分而杀之,否则五人齐聚,他们必然会遭受重创。
所以,这些年对于赤练仙子的那些恶行,三世道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继乏力,正是目前国内儿童音乐所面临的困局,儿童歌曲的创作者越来越少,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儿歌基本上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甚至是几十年出来的。
在无数强者的注视下,叶海逆流而上,两手运转五行之力,撕裂了弃天至尊的法力神光。
看着那一支支队伍向着阿尔巴那前进,薇薇也是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了,是要亡了阿拉巴斯坦吗。”不过在一旁的娜美她们几个的鼓励安慰下,也是再次恢复了一些信心。
雷炎巨蟒扭动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高举着头颅,竟也有十几米高,与高大的巨猿相持平。
夏鸣风摆了摆手,对着围观的仆人说了一声,随后走到父亲身旁,此时身后陆续有族叔和长老都跟了上来,一行人走进大厅之中开始商议起来。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对之前偷袭陈锋的那一掌,很有信心。他有绝对的把握,那一掌绝对是把陈锋重伤了。
“不过,他们的战斗,不应该被打扰。”王侯扭头向着一旁看到。
就在大家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时,唯独我淡定的笑着说“还没到绝路呢。”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希望的目光。
杨剑惊奇地发现,断剑的断裂处居然变得平滑了许多,虽然还是参差不齐,虽然变化不大,但杨剑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记错。难不成是被磨平了?可是劈砍了这么久,连剑刃都没有任何缺口,怎么会被磨平呢?
“官?”夏鸣风双目之中一丝妖异的光芒一闪而过,幽冷低沉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字,带着些许的疑惑。
片刻之间,这里风云突变,原本阳光明媚的天气,瞬间乌云遮顶,一阵阵狂风刮起,地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醒来,开始咆哮不止。
他说:“哎,想不到在这暗无天日的九幽界一呆就是百年,想投胎都没有机会。我还记得自己刚来这的情形,朱鬼,你可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呀?”朱鬼,不是张四儿化身的那个恶魂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