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锦拉着母亲的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替她拂去了眼角的泪水。
“你一定要记住,此生此世莫要嫁与官商之家,还有,你一定,一定要替我守护好那尊玉佛,钥匙在我这,匣子在花坛的最后一盆夹竹桃下埋着,我去了之后你就带着它走吧。”
宋母半张着微弱的嘴唇艰难的呼吸着,她看起来一瞬间消瘦了许多。
宋妈端来药,伺候她喝了下去,宋妈守在床边,宋书锦趁着父亲外出还未归来便从花盆里拿了玉匣子去七里亭找许慢。
“宋妈,你先带我守着母亲,我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会儿就回来,绝不拖延时间,你放心。”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起来,宋家也是我的家,夫人待我的好我都记着呢,你去吧!”
“谢谢你,宋妈。”
宋书锦不知道这个时辰许慢还有没有在等着她,但她已顾不上多想,她心里的直觉驱使着她去找许慢,他是她唯一值得托付的人了。
……
宋父和宋伯原以为平日里的那些朋友亲戚在这个时候怎么说也会借一些小钱给他们,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几乎每个人看见他们都把家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两人无奈只得原路返回家去,“宋伯,你先回家去,我担心那帮人会再来,夫人小姐她们一介女流如何应付?你快去我在走几家瞧瞧。”
“是,老爷。”
于是宋伯便先回了府,宋父在后面走着,回家的路上正好撞上了仓皇而出的女儿。
“锦儿,你怀里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