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锦冷笑了一声,拂开媒人的手,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原来在你眼里我的幸福不过是一桩交易的筹码。”
“阿锦,你听我说,要救你娘这是唯一的法子。
“够了,你现在还要拿我娘说事你真当我是三岁孩童?”
宋书锦语气咄咄,说罢便转身向外跑去,眼泪夺眶而出。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父亲看着宋书锦,语气坚决的说道。
秦澈提亲不过短短数日,宋书锦便从一个少不经事的女学生成了堂堂江北秦家的三少奶奶。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照顾小锦一生安乐,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这些聘礼你都收下吧”
“哎,好好好”
成亲那日,秦澈一身喜庆的红衣,宋书锦心如死灰,头上戴着金步摇和流苏嘴唇抿的如鲜血般殷红。
屋外的鞭炮声声炸裂,每走一步她的心也便同那炮渣一样裂的生疼。
她的心死了,在她低头上花轿的那一刻死了。她上了秦澈的花轿,新婚燕尔秦府上下张灯结彩挂满了朱红的幔帐和灯笼,宋书锦踩着新履一步一步随秦澈走进了礼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送人洞房。”
……
旁人的欢笑声传人宋书锦的耳中,只觉得是烧伤般的灼痛,宋书锦勾起嘴角讽刺的苦笑着,盖头下泪水湿了眼眶。
昏黄烛火寂摇晃,大红盖头下谁彷徨,流泪的荣花和喜糖静静放在一旁。
秦澈推开门,他身上沾了酒气,虽不是很浓烈但却刺的宋书锦鼻头蓦然一酸。
“小锦,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