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逆落於殿中,负手而立。
血金色的眸子扫过镇元子,扫过冥河。
那目光之中,有审视,有轻蔑,更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战意。
“便是你们要围杀老子?”
镇元子浑身一震,冥河面色惨白。
神逆?
凶兽之皇?
九重天巔峰?
他怎会在此?
“神逆......”
镇元子开口,声音嘶哑。
神逆抬手,打断他。
“不必多礼。”
“吾奉师尊之命,与你们同去。”
“老子七重天,吾九重天。”
“便是他天道加持,也不过八重天战力。”
“吾一人,便足以镇压他。”
“何况还有你们二人从旁协助?”
“围杀老子,稳了。”
声落,如金石鏗鏘。
镇元子怔住了,冥河怔住了。
隨即,二人面色大变。
不是恐惧。
是狂喜。
是激动。
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神逆?
九重天巔峰?
与他们一同前往?
围杀老子?
镇元子跪伏於地,重重叩首。
“副教主英明!”
“有神逆前辈在,老子必死无疑!”
“人教,再无翻身之日!”
冥河紧隨其后,跪伏於地。
“副教主英明!”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配合神逆前辈。”
“围杀老子,不死不休!”
声震殿宇,幽冥灯明灭不定。
玄都望著那两道跪伏的身影,望著那一张张激动却虔诚的面容。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洞穿万事的瞭然。
他抬手,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二人托起。
“起来吧。”
“不必多礼。”
二人起身,立於殿中。
抬眸,望向那道青衣身影。
那目光之中,有感激,有崇拜,更有亿万元会从未改变的忠诚。
后土望著这一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玄都道友,你倒是会借。”
“连神逆都收服了。”
“难怪敢让他们去围杀老子。”
玄都微微躬身。
“娘娘过誉。”
“弟子不过是顺势而为。”
后土点头。
“镇元子与冥河,虽为地道圣人,可也是截教护法。”
“你要借他们,本座自然同意。”
“更何况,地府与截教,本就是盟友。”
“封神之劫,地道不会坐视。”
她顿了顿,眸光微深。
“去吧。”
“本座在地府,等你们好消息。”
镇元子躬身,冥河躬身。
“多谢娘娘!”
二人直起身,立於玄都身侧。
那目光之中,有战意,有决绝,更有亿万元会从未有过的坚定。
围杀老子。
这是他们证道以来,第一次出手。
也是他们在封神之劫中,第一次为截教效力。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玄都望著二人,眸光平静。
“镇元子,冥河。”
“此番围杀老子,神逆为主力,你们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