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威错愕的注视下,她踮起脚尖,將自己那两片滚烫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吻,生涩,笨拙,充满了疯狂。
这就拿下了???
李威只愣了半秒钟。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他几乎是瞬间就夺回了主动权。
开玩笑,在他面前玩这个?
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他一把揽住钱菲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微微用力,就將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说钱菲的吻是暴风雨,那李威的吻,就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温柔,霸道,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钱菲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吻里,被彻底搅碎,融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像一根藤蔓,无力攀附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李威的另一只手也没閒著,顺著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在那挺翘浑圆的曲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著。
客厅里的温度,在持续攀升。
两人衣衫渐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李威准备进行最后一步,將这只迷途的羔羊,彻底拉入欲望的深渊时。
“啵…”
一声轻响。
两人唇分,一条丝线掛在钱菲嘴角,在灯光下燁燁生辉。
“等……等等!”
钱菲忽然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件紧身的吊带短裙,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胸前更是春光乍泄。
她的俏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总是带著媚意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瀲灩,媚眼如丝。
“对……对不起。”
她看著李威,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迷乱,有悔恨。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我是有老公的,我们不能这样,刚才……刚才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李威看著眼前这个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靠!!
玩人不是这么玩的!
这叫什么事?
刚才还热情似火,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要划清界限?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对不起。”
钱菲靠在墙上,大口地喘著气,胸口那惊人的弧度剧烈起伏著,她不敢看李威的眼睛,只是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
“刚才是我衝动了,你……你赶紧走吧。”
她说著,指了指玄关处那个黑色的工具箱。
“线路我不修了,工钱我会照付给物业,请你现在就离开。”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李威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跟自己撇清关係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可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要不是在做任务,他早就翻脸了。
不过,他脸上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点点头。
“行,美女你別激动,刚才我也是没忍住,我走就是了。”
他说著,便慢吞吞地朝著工具箱走去,蹲下身,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里面的工具。
扳手,螺丝刀,万用表,电工胶带……
他收拾得很慢,很仔细,仿佛那不是一堆冰冷的工具,而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钱菲站在原地,看著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急得像是有蚂蚁在爬。
她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待。
这个男人身上,有毒。
她只要一靠近,就会不受控制地沉沦,做出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事情。
“李师傅,你能快一点吗!?”
她忍不住催促道。
李威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瞥了一眼沙发茶几上那三个並排摆放的微型摄像头,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很快!!对了,美女,我可以马上走。”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严肃地看著钱菲。
“但在我走之前,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你总不能让我走了,再让別的电工师傅过来,然后让他也发现你家里的这些秘密吧?”
“而且,我怀疑你家还有其他微型摄像头?如果不修好,往后的跳闸只会越来越频繁。”